“煙霧彈！上煙霧彈！”
裝填手抱起一顆白磷煙霧彈滑入炮膛，幾乎同時回道：
“煙霧彈好！”
炮手繼而呼喊而起：
“瞄準完畢！”
李長明瞪眼看著那瞭望鏡，高聲大喊：
“打他正面！”
“開炮！開炮！”
炮手拉開火繩，扯著嗓門大叫：
“開炮！”
“轟！”
“咻！”
一發白磷煙霧彈呼嘯劃過六百多米的長長距離，直射M46巴頓坦克正面。
那炮彈如火球飛射。
流星劃破，直面而來。
“轟！”
山路上綻出一大團沖天慘白火焰。
這一顆煙霧彈對皮糙肉厚的巴頓坦克或許沒有用處。
但是炙熱煙霧炸起之後，巴頓坦克瞬間就被滾滾濃煙所遮蔽。
恐怖的煙霧熱浪逼得M46巴頓坦克車長滑入坦克內艙。
“法克！”
他再透過瞭望鏡看向前方，但是視野早已一片霧茫茫。
巴頓坦克車長立刻下令：
“加速加速！”
“衝出去，衝出去！”
可是。
下一發煙霧彈相繼而來：
“轟！”
“咻！”
“嘩啦！”
慘白濃煙再次籠罩四十多噸重的M46巴頓坦克。
百米之外。
謝爾曼坦克車長抓著通訊器，雙眸死死盯著那土丘，氣得咬牙切齒罵道：
“85毫米炮！”
“該死，是輛坦克！”
“我看見了，12點鐘方向，距離六百碼！”
“他就一輛坦克！”
“我他嗎的要衝上去幹掉他！”
數百米外。
李長明的T34坦克亦是在急速動作。
“左轉左轉！”
轟隆隆的沉悶世界裡，李長明高聲大叫：
“穿甲彈！穿甲彈！”
“唰！”
裝填手秒許時間裡完成上彈，繼而厲聲回道：
“穿甲彈好！”
炮手不停搖著方向輪，大聲呼喊：
“瞄準完畢！”
這便是坦克全員協作的恐怖效率。
幾乎呼吸間，下一發炮彈就緒！
“轟隆隆！”
越野性能十分出眾的T34坦克衝開偽裝，悍然衝出山坑。
那85毫米口徑高射炮炮口咔咔咔地調轉炮口，朝向繞道側翼而來的M4謝爾曼坦克。
而M4謝爾曼坦克的105毫米榴彈炮炮管亦是咔咔咔地調轉，朝向李長明所在的T34坦克。
整個過程看似複雜，其實交錯的時間並沒有多少。
那遠方煙霧彈炸起的煙霧甚至還沒飄散。
坦克戰鬥，接連進行。
“開火！”
“開炮！”
“轟！轟！”
炮口猙獰相對的雙方，均是無情地兇狠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