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米軍營長將手裡的熱咖啡放在桌邊,低頭看著桌面的地圖。
副手聽此,聳聳肩回到:
“我很久沒玩了,至少在聖誕節時候沒玩過。”
營長聽此頓時一笑,話語安定地說道:
“看來..”
“我們得在這裡好好玩玩了。”
營長抬手,點向沙盤說道:
“他們的打法永遠都是這樣,這一次,也該輪到我們徹底抓住他們了。”
“到時候,我們先藏起來,等他們上橋..”
“再像貓抓耗子一樣撲出去!解決他們!”
風雪茫茫。
整個世界一片慘白。
就在水門橋駐守米軍營長準備玩貓抓老鼠的小遊戲的時候。
距離水門橋千米之外的懸崖陡坡下方。
穿插連的作戰安排繼續展開。
“七連和九連配合,分四路行動。”
“我帶餘從戎、萬里,突襲米軍指揮部,抓指揮官,逼他們投降。”
“梅生、長明,分別進攻橋南和橋北。”
“打掉敵人的瞭望塔。”
“消耗他們的火力。”
“平河,帶著九連的兄弟穿過水管,佔領水泵房,控制橋面。”
“聽我魚鷹哨,炸橋!”
連長伍千里抬手點著雪地上畫著的簡易地圖,快速做出戰鬥部署。
滿臉凍傷的指導員梅生抬頭望向天空,卻是什麼也看不見。
這天地之間的風雪,似乎又大了幾分。
炸橋任務無比艱難。
不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就在連長伍千里命令下達,戰士們齊齊準備的時候。
誰想李長明突然出聲說道:
“我不贊同。”
他的話語讓戰士們手裡的準備動作頓時停住。
正常情況下,李長明是沒有資格對連隊進行指揮干預的。
但現在很顯然並非正常情況。
伍千里聽到李長明的話語,不由得擰著滿臉的凍裂皺紋問道:
“長明,說說。”
李長明認真地看著伍千里,蹲在地上點著地圖說道:
“我們的進攻策略一直都是分兵包抄,趁夜突襲..”
“我想敵人現在,肯定製定了專門針對我們進攻策略的方案。”
“想要炸橋,必須出奇制勝。”
出奇制勝?
指導員梅生眉頭皺起,看著李長明繼續問道:
“怎麼個出奇制勝?”
李長明目光深深,伸手點點地圖:
“今天晚上,我們老戰術,兵分兩路,一路掩護,一路衝鋒..”
“衝鋒?”
餘從戎瞪眼問道:
“不炸橋?”
話語至此,所有人都齊齊盯著李長明。
而李長明雙目嚴肅,看著四周繼續說道:
“他們已經習慣了我們的打法,我們就來個將計就計。”
“集中所有火力進行佯攻。”
“等到戰鬥結束,天也亮了..”
“趁著天還沒亮透,組織敢死隊,再摸上去炸橋..”
伍千里聽此一愣,頃刻明瞭李長明的意圖。
他低著頭目光深深地看著地圖,心中正快速思量李長明計劃的可行性。
李長明靜靜盯著地圖,言語輕輕繼續說道:
“他們萬萬想不到..”
“這次..”
“我們白天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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