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在即,不允許四連長思考太多了。
“好!”
四連長瞪眼看著李長明說道:
“就地轉入建制!給我狠狠打他孃的!”
李長明聽此,面容嚴肅大聲喊道:
“是!”
“打他孃的!”
四連長用力拍了拍李長明的肩膀,轉身趴在骯髒的壕溝裡,探出頭望了出去。
大雨淋漓,再加上無盡的炮火喧囂。
種子山下可見度很低。
那風那雨纏綿著炮火硝煙,難分難離。
一旁的被大雨清洗的李長明反手掏出了自己的傢伙事:
水連珠。
大雨滂沱中,李長明隱約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他利落地檢查著手裡的水連珠,轉頭看向四連長高聲喊道:
“連長!敵人有坦克!”
“坦克?”
四連長縮回腦袋,轉頭看向李長明問道:
“聽得出他們有幾臺嗎!?”
李長明微微側耳,秉氣凝神一番,便瞪眼看著四連長回到:
“至少八臺!”
“八臺!”
四連長並沒有懷疑李長明的估算。
在這生死瞬間的時刻,不相信戰友,還相信誰?
四連長伸手狠狠捶打在泥濘的地上,破口罵道:
“曹他孃的!”
坦克用來爬山進攻顯然是不太可能。
但坦克的作用永遠不止衝鋒陷陣,更可以一字排開,在山下形成移動的重火力支援。
志願軍手裡的武器破不開坦克的殼,基本也就只能硬生生承受坦克的炮火。
敵人為了拿下鐵原,也是完全不吝惜炮彈。
四連長再次抹了一手臉上的雨水,做下了戰鬥決定。
他扯著喉嚨,對著陣地上的60多名戰士們喊道:
“全都別露槍!”
“給我放進來再打!”
大雨依舊。
雨水彙集在壕溝裡,漸漸形成淺淺溪流。
此時。
天空中的炮火轟炸,逐漸停息。
那坦克咔咔咔的行進轟鳴聲,愈發明顯。
敵人,來了!
“卡茲..”
李長明檢查完手裡的水連珠,扭了扭脖頸,趴在泥濘的壕溝邊上,雙眸直愣愣盯著茫茫大雨的盡頭。
四連長手裡拿著波波沙衝鋒槍,側頭看了眼李長明。
他看到李長明那有些年輕的面容,不由得出聲問道:
“怕嗎?”
怕嗎?
李長明聽此,側頭咧嘴一笑:
“連長..”
“我沒啥文化,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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