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這半島戰事勝敗如何,興亡百姓苦。
在這個生死無常的時期,食物愈發珍貴。
面容枯槁的母親看著那罐頭吞了吞口水。
過了好久。
她才伸手摸著女兒乾枯的頭髮,話語輕輕回到:
“他們是好人。”
“你要記得..”
細細的溪水緩緩地流,清透冷冽,不知何去。
“踏踏!”
一雙雙棉靴綁腿整齊踏水走過,隊伍消失在樹林之中。
冬景依舊,層林漫雪。
遠遠之地,深山老林。
這深山老林,有村子。
不過不成規模,也毫無人煙。
只是殘破敗樓,遍地炮火狼藉。
某個時刻,某個地方。
連長唐大成拿著望遠鏡細細打探,雙眸牢牢盯著那破落村莊。
這時。
一個人影像山貓一般跑到了連長唐大成的身側。
來人,正是滿身扎滿枯草的李長明。
李長明蹲在連長唐大成身側,輕輕說道:
“外面檢查過了。”
“乾淨,沒問題。”
連長唐大成收起望遠鏡,再次抬頭望了望天色。
他有心在這裡落腳。
其實進村休息並非良策。
大多數時刻,志願軍戰士會以地為床以天為被。
但是四連有傷員,白天還一直在行進。
連長唐大成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決定進村休整半夜。
隨即,他便下命令吩咐到:
“二排警戒,一排進去,摸摸底!”
“是!”
一排長陳天放起身帶隊,朝著這山林間的無名村落而去。
二十餘人靜靜潛伏,滲透進入破爛狼藉的村中。
村落原始,木屋石牆。
隱約還可以看到些許生活痕跡。
一排長陳天放帶隊摸進左右探查一番,不見人影,無所異常。
於是,他伸手朝著身後擺擺手示意:
“解除警戒。”
就這般。
四連進入了這個廢棄的村子,今夜休整。
隨著戰鬥連隊進入陌生村子。
準備、戒備工作一一就位。
“高處一共佈置了四個暗哨。”
“算上長明一共五個。”
一排長陳天放對連長唐大成嘀咕說道:
“但咱待半夜就撤了,用不著這麼密實吧?”
陳天放話語落下,連長唐大成卻板著臉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