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團長走後。
伍千里扣著伍萬里來到一旁巷子裡。
他沒好氣地大聲罵道:
“你怎麼找到師長的!?”
伍萬里搖頭晃腦得意洋洋地回道:
“坐車的肯定是大官啊!”
伍千里怒瞪伍萬里:
“你還敢攔師長的車?”
伍萬里滿臉無所謂地叫到:
“我想當兵!”
伍千里氣得不知言語:
“爹媽知道嗎?”
伍萬里拉了拉腰側的皮帶,只感覺這一身軍裝有些寬鬆有些大。
他鬆鬆垮垮、毫無擔憂地回道:
“不知道。”
伍千里氣得拽耳朵給了伍萬里狠狠一腳:
“你這!”
“滾!”
伍萬里哎地被踹開,伸手一把抹過自己的軍帽嗷嗷大叫道:
“我已經穿上這衣服了!”
“我現在是個兵!”
伍千里完全沒搭理伍萬里,轉頭就離開。
可是他才走,身體又停頓下來,轉身看向一身軍裝的伍萬里。
兄弟二人相互對視,沉默數息。
伍千里的身後,一位位戰士的身影急速跑過。
有些戰士肩上扛著機槍,有些戰士肩上扛著彈藥箱,有些戰士騎著高頭大馬...
那沖天的槍管和鏗鏘馬踏聲在伍千里身後一一晃動。
肅殺之氣,隱約纏綿。
伍千里看著連軍帽都戴得不端正的伍萬里,終是咬著牙抬手示意:
“走!”
十八九歲的伍萬里頓時欣喜異常,撒腿跟上。
“各連隊到達指定位置!”
“物資登車!”
“各連隊到達指定位置!”
“物資登車!”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原地踏步!”
方塊一般的一支支戰鬥連隊有序集合,十餘萬戰士血脈相湧。
人影攢動,軍營喧囂。
公路沸騰,冬意熱烈。
“炮營應到二百五十八人!”
“實到二百二十一人!”
“五連,應到一百四十一人!”
“實到一百三十人!”
“其餘在返回途中!”
“七連應到...”
就在七連長伍千里大聲呼喊的時候,不想一聲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報告!”
“七連指導員梅生歸隊!”
只見梅生帶著一身軍裝的李長華疾步而來。
連長伍千里一眼掃去,看了眼梅生身側的年輕臉龐,便果斷大聲怒吼:
“七連!”
“應到一百五十八人!”
“實到一百五十八人!”
“報告完畢,隨時準備出發!”
泱泱肅殺的部隊前頭,團長拿起大喇叭怒聲而起:
“聽命令!”
“各部登車!”
“登車!”
就此。
華夏三野第九兵團,開拔!
...
請不要相信。
勝利就像山坡上的蒲公英一樣唾手可得。
但請永遠相信。
世上總有人為華夏赴湯蹈火,
哪怕...
粉身碎骨!
冰血長津湖,就此開始。
一如既往。
不一樣的戰鬥,同樣的榮耀信仰。
不一樣的戰士,同樣的赤血熱忱。
我們...
出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