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想到李長明還想參手。
李長明則是看著楊福生笑著回道:
“我就是閒著慌。”
“這連長當久了,再不動,都生鏽了!”
呵?
敢情你生鏽,我不生鏽?
楊福生甩了李長明一個大白眼,當即拒絕:
“不行!”
“你來我這,我要為你的安全負責。”
“哪有讓你一個連長衝鋒陷陣的道理。”
“不行不行!”
李長明聽此話語,笑著兜著楊福生的肩膀,朝著楊福生比劃手指示意:
“我就想出去能撈點好槍。”
“再說了。”
“怕啥呀?”
“我的本事你還不懂?”
“由我帶隊,我保證給你包圓了!”
“到時候,槍算我的,功算你的!”
“你看咋樣?”
楊福生聽此話語,直勾勾盯著李長明看。
而李長明朝著楊福生利落言語:
“我再帶上我的警衛班。”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速戰速決!”
楊福生眉頭皺起,思考一二,也覺得不可再拖。
他點點頭應下,看著李長明再次伸手:
“我再給你一個班!”
“但是重機槍要歸我!”
李長明猛地伸手楊福生的手握了握:
“成交!”
今天早晨。
陽光微微升起。
晨露漸漸飄散成霧。
藍天白雲中。
白露的廣播站還在播放著陣陣音樂。
播放廣播音樂的白露不知道。
傾聽廣播音樂的米軍大兵不知道。
一支五十人的志願軍小隊正在陣地一側隱蔽行動。
一位位滿身扎滿茅草的志願軍戰士在長滿茅草的山野上快速爬動。
秋草嘩嘩。
破碎的露水靈動飄散,沾溼匆匆爬過的那粗糙樸素的軍衣。
隊伍前頭。
李長明微微抬手握拳。
“沙沙沙!”
所有爬動的戰士瞬間停下行動步履。
風吹草野,長葉隨風搖搖擺擺。
毫無任何聲息動靜。
斑駁之地,滿身枯草的李長明獨自朝前爬了爬。
他慢慢撥開層層枯草,透過斑駁空隙,看到了前方的目標。
前方,駐紮著米軍的前哨警衛。
肉眼可見那環形防禦工事裡左右架著的兩挺M1919重機槍。
不遠處,甚至還有一輛裝載M2重機槍的灰狗裝甲車。
營地營帳裡。
還有一些米軍大兵似乎才起床,左右慵懶地曬太陽。
他們甚至都沒有拿槍。
草叢裡。
李長明慢慢收回手往後退了退。
那長茅草輕輕搖曳,轉眼蓋住了他的身影。
倒在溼漉地上的李長明昂頭看著林立的長長茅草,思考著敵方火力配置,不由得搖了搖頭幾分嘀咕:
“老楊...”
“算你運氣好...”
嘀咕完,李長明微微抬手伸出手指,左右無聲示意:
“去!”
“沙沙沙。”
一位位戰士相互拍著肩膀快速分隊,左右包圍向寂靜的米軍警衛營地。
如果從高空俯瞰。
可以清楚看到五十來人的身影此刻正化身草地毛毛蟲,一點點朝著米軍營地無聲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