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場裡,幾位穿著軍服的男子正在打籃球。
陽光下,陣陣歡喜吆喝聲悠悠迴盪:
“傳過來,傳過來!”
“這邊兒,這邊!”
“防著防著!”
“給我!給我!”
陽光微醺,落葉疏影。
這裡一切美好祥和。
好像那戰爭離這裡很遠很遠,遠到白雲清風,遠到山水不問。
看著眼前祥和安寧的一幕,滿臉傷疤的李長明驀地揚起了明媚的笑容。
辛辛苦苦撒熱血,不就為了這一份安寧嗎?
他靜靜站在乾淨整潔的路旁,嗅著那草木之氣,聽著那活潑活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真好..”
“這就是我的祖國啊..”
李長明搖頭晃腦,正莫名中二得意洋洋,撇頭望去,誰想看到了一輛嘎斯越野車氣勢洶洶地行駛了進來。
那一輛軍綠色嘎斯越野車裡坐著正治部幹事雨三灣。
短髮雨三灣一如既往颯意十足。
她一個人開著嘎斯越野車,繃著一張彷彿誰都欠她五百萬的臉。
只是在這陽光安寧中,雨三灣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視線。
她望向李長明,立刻將車停在了路側。
只見雨三灣匆匆下車,拉了拉自己的衣角,箭步霸氣地朝著李長明走來。
來到李長明身前,雨三灣上下打量著李長明,冰冷地面癱問道:
“你怎麼樣了?”
李長明眉頭皺起,狐疑地看著雨三灣問道:
“你是誰?”
雨三灣聽此瞬間一愣。
她被李長明這句話給整不會了。
而李長明伸手敲著自己的腦門,看著雨三灣有板有眼地說道:
“我這被炸了,醫生說我失憶了。”
失憶?
氣勢洶洶的雨三灣頓時呼吸一滯。
她瞪大雙眼嘴皮輕輕顫抖,原本架靠在腰帶上的霸氣雙手下意識慢慢收了回去,一時竟手足無措了起來。
“你...”
“不記得我了?”
李長明點點頭回到:
“是不太記得了,請問你是...”
雨三灣臉頰僵硬,長長吐氣緩和心中情緒,帶著悲傷哀痛地說道:
“我..”
“我是你最好的戰友...”
最好的戰友?
李長明露出了智慧的眼眸:
“雨三灣同志,你真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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