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半,結束襲擾,全連靜默!”
“凌晨兩點,營團師屬炮兵同時開火!”
“炮火延伸後,我們連立即發起進攻!”
“戰鬥的關鍵,就在於這半小時裡面,我們能否利用好這襲擾!”
“下面,聽我佈置!”
連長劉家農雙目烈火,殺氣十足地看著七連每一位戰士,高聲厲喝:
“一排!”
“到!”
“挑選接受過排雷訓練的好手,組織一個排雷小組。”
“半小時襲擾時間,開闢雷場通道!”
“地雷挖出來之後,地面要給恢復了,鐵絲網要重新掛回去!”
“絕對不能讓敵人給發現了!”
“是!”
“火力排!”
“有!”
“偵查敵人的火力點,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變化!”
“其他人立即標定諸元!”
“我知道你們的六零炮炸不開敵人的碉堡!”
“但是你們的炮彈一定要落在敵人的射擊口上!”
“掩護爆破組上前爆破!”
“是!”
“二排,三排!繞過五號陣地,進入敵人的兩道交通壕。”
“二排進攻3號陣地,三排進攻4號陣地。”
“去給我搶八連和九連的肉吃!”
“明白了嗎?”
“明白!”
戰鬥指令,層層安排下達。
今晚,要戰鬥了。
青山圍繞雲深處,又是新年換舊景。
數風雲叱吒,不過道道傷疤啊。
七連所有戰士抓著手裡的槍,扛著肩上的炮。
成隊就備,準備出發!
人數人群中。
一位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戰士找到了指導員李巖年。
這位文質彬彬的戰士是七連的‘文書’,也是七連的‘秀才’。
年頭窘迫,華夏的戰士多為樸素,大字甚不識幾個。
秀才在七連,負責的是一些寫信,記錄戰士功績,記錄戰地情況等等的文職工作。
現在,隊伍即將開拔。
秀才則是遞出了一封信。
“指導員,這是我的決心書!”
秀才遞出手中的紙張後,便是滿心期盼地看著指導員李巖年。
決心書?
指導員李巖年接過紙張一看,不由得笑著回到:
“喲,這還寫了血書了?”
原來,秀才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他用鮮血寫了一封血書:
“讓我去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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