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著鮮血的大兵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呼呼呼..”
差點被勒死的班長線才臣身體無力地滑到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李長明救下班長線才臣,即刻揚起手裡的刺刀掄了出去。
“吟!”
刺刀被強力投射而去,劃開五六米的距離,紮在了一位大兵的背部。
那一位大兵正雙手勒著大福的脖子。
“啊!”
背部中刀的大兵發出一聲慘叫,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拔背上的M4刺刀。
但是李長明已然大步衝了過來。
他大手握在了M4刺刀上,朝著身體被另一位大兵抱住的大福怒吼:
“左邊!”
大福聽此,頭部狠狠往左邊一搖。
“呲!”
李長明抽刀而起,再次單刀猛然扎去!
M4刺刀點著綿綢鮮血,鋒銳邪惡地扎向大兵的脖子。
“呲!”
刺刀瞬間扎穿大兵的脖子,同時扎向大福身後的大兵。
“不!”
那抱著大福的米國大兵驚恐地大叫。
但是M4刺刀堪堪滑過大福的耳側,精準地刺穿了大兵的眼窩。
鮮血噗嗤,粘稠炸在了大福的臉頰上。
死!
一刀,雙殺!
兩位大兵的身體無力地一起滑倒在地。
被夾在中間的大福死裡逃生,也摔了下去。
“呲!”
李長明順勢利落抽出鮮血淋漓的刺刀。
米國小隊,全滅。
整個血腥廝殺過程看似複雜,其實只是過了小半分鐘罷了。
小半分鐘,巷子裡就躺下了橫七豎八的屍體。
廝殺與反殺只在呼吸之間。
呼吸之間,血腥陣陣飄蕩,飄向隱約炮光的天空。
鮮血不止的地上。
滑到的大福下意識抬手抹了抹臉頰,看了眼那被刺刀扎穿眼窩的大兵屍體。
被扎穿眼窩的大兵,看起來是那麼眉目如畫眉清目秀。
大福吞了吞口水,驚魂未定地看著李長明破口大叫道:
“長明,你瘋了!你想連我一起捅了啊?”
李長明聽此,大手將刺刀上的粘稠鮮血甩開,一邊摸著屍體一邊認真回到:
“不可能,我出手,怎麼可能捅到你?”
“而且我不是叫你往右了嗎?”
“你看,咱兩配合天衣無縫!”
什麼?
往右?
大福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長明,嘴皮止不住地顫抖。
還說沒有?
你就是因為罐頭懷恨在心,想趁機捅了我!
什麼都別說了。
戰友之情請到此為止。
不想。
摸屍體的李長明手間一頓,撥了撥一位大兵的肩徽。
這一位大兵的肩徽,是一顆銀色胖胖的樹葉。
李長明眨了眨眼。
好像捅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