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方案是用火炮密集炮擊,或者同樣用重炮以毒攻毒。
那麼,對李長明這樣的單兵來說,如何拔出敵火炮兵陣地?
單兵炸不掉重炮,但是可以幹掉炮兵不是。
李長明原本計劃中心開花,高處哨點火力掩護,衝進炮營陣地嘎嘎亂殺,玩得就是拼命。
結果就這?
李長明搖頭晃腦地朝著車後走去,嘩啦拉開卡車車後防水布。
防水布裡,戰士們瞪大雙眼,手持槍械,雙眸殺意地看著車外。
那姿態,看起來已經是做好嘎嘎亂殺的戰鬥準備了。
誰想,李長明看著殺氣十足的戰士們輕輕說道:
“情況有變。”
“一班,去拆炮管。”
“二班,想辦法找電臺。”
“三班,找一找敵人的彈藥庫在哪。”
“快!”
戰士們聽此頓時愣住。
這話語怎麼突然有一種敵人都死光了的感覺?
迷迷糊糊中,戰士們一一下車。
眾人站在車邊,跟隨著班長就地散開,消失在大雨裡。
很快。
整個營地幾分喧囂。
只見戰士們在重炮附近徘徊,叮叮噹噹地搞鼓著炮管,正糾結著怎麼拆了這大傢伙。
一個防禦地堡裡。
大兵探出頭望了一眼重炮陣地忙碌的‘戰友’,無語地重新坐回位置烤著火:
“上帝啊,那些炮兵們真是太辛苦了。”
“這麼大的雨,他們竟然還在換炮管。”
“真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地堡裡的機槍手聽此撇了撇嘴,抱著手靠在角落閉上雙眼,輕輕嘀咕道:
“一群蠢貨...”
就是這麼一群蠢貨,踏著赤足淋著冰冷的雨水,在米軍營地裡自由地來回穿梭。
這一幕看上去有些可笑,但安安穩穩,未有異變。
“排長...”
一位戰士朝著李長明跑來,對著打量著203毫米重炮的李長明說道:
“我們發現了一些新的輕型火炮,像是大抬杆,還有大炮彈。”
李長明看著那戰士問道:
“有多少?”
戰士眉頭皺起,掰著手指示意:
“應該有十幾個。”
李長明抬手抹了自己滿臉雨水,看了看安安靜靜的米軍營地,話語利落地說道:
“搬!”
戰士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長明:
“搬?”
這裡可是米國重炮炮營啊?
李長明瞪眼回到:
“不搬留著米國佬過年嗎?”
“全都給我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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