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的夜色此刻沸騰,整個營地被槍聲所淹沒。
“撤退!”
指導員李巖年朝著戰士們招手示意,立刻撤離戰鬥現場。
微涼夜色中。
李長明縱身一跳,跳下了高高的大樹。
“砰砰砰!砰砰砰!”
“簇簇簇!簇簇!”
他所在的位置頃刻槍林彈雨,被一串串的子彈清掃犁地。
不過李長明就地一滾,淡定從容地轉身消失於黑暗之中。
他腳步陣陣,身體如同獵豹般輕巧輕盈。
可驀地,他腳步一踏,止住了自己的步履。
站在暗嘁嘁的樹林一角,敏銳的李長明昂頭望向天空。
天空中,月色如眉,冷雲過林,而後便是一陣尖嘯聲。
“咻咻咻!咻咻咻!”
那是志願軍的炮擊。
下一秒,整個米軍的營地就被火炮所吞沒。
“轟轟!轟轟!”
“轟轟轟!”
大地震震顫抖,米軍的指揮部陷入無盡火海中,
“啊啊啊!”
“隱蔽!隱蔽!”
“炮擊!隱蔽!”
淒厲慘叫被如雷般的爆炸聲所淹沒,只留下大地微微顫抖不止。
李長明雙目眯了眯,透過斑駁的高樹隱約可見爆炸亮紅火光。
火光映照在李長明的臉上,亦是映照在每一位撤離的志願軍的臉上。
山路的那端。
指導員李巖年停下腳步,微微側頭,還可看到那炮擊之地。
這一次突襲成功了。
不僅擊殺了一位米軍上校,還殺死了叛徒。
同時還洗刷了幾位‘特殊’志願軍戰士的清白。
在沒有任何傷亡的情況下,一箭三雕,完美落幕。
隨著炮擊結束,硝煙遍佈的夜晚很快就迎來了早晨。
早晨。
樹林當中。
指導員李巖年帶著部隊返回了三營駐地。
雖然炮擊了米軍的指揮部,但是指導員李巖年違背了組織紀律。
在這個樸素的年頭,志願軍非常注重紀律。
擅自帶隊行動,可是影響沉重。
此時的三營駐地,不僅是三營長,就連團長都來了。
“這就是七連的李巖年!”
“唉,你說說!”
幹部們在樹林中看著指導員李巖年列隊,話語輕輕,議論紛紛。
灰頭土臉的李巖年整理好隊伍後,轉身邁步來到幹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