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道榮身高一丈八,身穿銀色盔甲,一身飽滿橫肉,充滿了力量感。
他手持一杆霸王槍,定定的站在主帳大門處,眉毛深凹,雙目斜視在場諸將,嘴角微微上揚,搭配上粗大稀疏不長的黑色鬍鬚,雖然整體很醜,但不屑挑釁的意味十足。
鄰近邢道榮的一位將領,頻頻回頭,心中思考此人是不是與他有仇,思考許久,還是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宣平侯認真審視起邢道榮。
看了許久還是不認識。
零陵這個地方,他也沒有聽說過。
不過,邢道榮霸氣側漏的外表,還是得到了宣平侯的賞識。
宣平侯統軍多年,閱人無數,邢道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自信感,他還是能夠感受出來。
心中嘆息道:“如此良將,今日方才知曉,有些可惜了!”
旋即,大聲吩咐道。
“來人,給邢將軍看座!”
士兵連忙拿來一個椅子。
邢道榮大搖大擺的坐上去。
見此。
宣平侯心中不由又高看了邢道榮幾分。
不卑不亢,不畏強權,是一個悍將!
現場的其他將領可沒有宣平侯這種想法。
他們對邢道榮心懷不滿,不滿邢道榮搶了他們的風頭,同時心中疑惑這貨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樣,難道真的很強。
邢道榮似周圍諸將如同無物,向宣平侯分析起戰場形容。
“啟稟侯爺,末將剛剛已經派人探查清楚,燕北城之所以被迅速攻下,主要原因還是被對方趁夜色偷襲,由此可見鎮南王的兵馬不足為慮,否則也不會只會偷襲,不敢正面交鋒。”
“侯爺只需將十萬兵馬,交給末將指揮,末將定將鎮南王的大軍擊潰。”
宣平侯見邢道榮分析得頭頭是道,感覺有問題,但又一時說不出個所以然。
十萬兵馬不是個小數目了,交給邢道榮指揮,宣平侯覺得還需要慎重考慮。
此時,同樣站在主帳大門處的一位將領,見邢道榮坐在那裡侃侃而談,心中很不是滋味。
當即站了出來,對眾人大聲說道。
“區區烏合之眾,末將只需五萬兵馬,就可以拿下。”
眾人回頭看去,臉上寫滿了疑惑。
這貨他麼又是誰呀!
連與他們同坐的資格都沒有,竟然也敢大言不慚。
一個邢道榮就算了,怎麼又冒出來一個。
一個將領看不下去了,出言呵斥道:“汝是何人,安敢口出狂言!”
“吾乃益州上將潘鳳!”
潘鳳怒視剛剛呵斥他的那位將領。
那位將領見對方氣勢如此強,一時間萎了,連忙看向其他諸將,目光之中帶著詢問。
中州倒是有一個益州城,離這裡很遠,但沒有聽說過有潘鳳這號人物。
現在的諸將一部分是來自禁軍,另一部分來自周圍的城池。
邢道榮和潘鳳是從偏僻小城自發過來的,又名聲不顯,眾人自然是不認識。
宣平侯制止了場內的喧鬧。
自打邢道榮站出來,宣平侯就已經注意到潘鳳,兩人一左一右,兩個門神,想不注意到都難。
潘鳳的外貌和邢道榮差不多,就黑色鬍鬚較長些,顯得更加拉風,使用的武器為開山斧,重達百斤,誇張又嚇人。
宣平侯笑著問道:“潘將軍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