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與他戰東王何干!何進大將軍莫不是想違抗軍令,或者顧念與馬原的私情,不想兵戎相見。”
宣平侯目光森然的看向下方的何進。
何進,拜禁軍大將軍,武宗九重天修為,和馬原的關係莫逆。
自從新帝登基之後,宣平侯就成為了禁軍的最高指揮官。
何進這個大將軍就成為了擺設。
“侯爺多慮了,本將只是提個建議而已,至於聽不聽,就看侯爺您自己了。”
何進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哼!”
宣平侯冷哼一聲。
若不是為了照顧禁軍的臉面,他早就將何進偷偷處決。
以他武王境修為拿下一個何進, 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而且,現在禁軍之中的統將,統領都換成了自己的親信,宣平侯也不怕何進搞事。
“傳令下去,全軍前進,討伐鎮南王。”
宣平侯下達指令,帶著諸將甩袖離去。
“戰東王你到底在幹什麼,若是鎮南王出事,這大好時機就白白浪費了。”
何進嘆息。
他忠心於大乾王室,但苦於無力反抗。
在他看來,鎮南王的兵馬此時進犯中州,正是清除李相黨羽的最佳時機。
戰東王的十萬兵馬和鎮南王的十萬兵馬匯合,擊敗宣平侯的禁軍不是難事,到時候威逼王城大事可成。
就在宣平侯調兵之際。
從東域帶領十萬兵馬出來的戰東王,正駐紮在王城的三百里外。
大營主帳之中。
一個蟒紋男子坐於主座之上查看信件。
他目光炯炯有神,神色堅毅,身形強壯,但滿頭白髮,臉上佈滿皺紋,盡顯風霜的痕跡,拿著信件的手掌顯露出厚厚的老繭。
男子正是戰東王,趙漢雄,新帝趙歡的爺爺輩,現今已經是七十多歲高齡。
“稟報王爺,前線傳來戰報,禁軍損兵十萬,我們接下來要如何做?”一位將領進入主帳詢問道。
戰東王神色不變,一動不動。
片刻之後,方才放下手中信件。
“鎮南王那邊如何?”
“鎮南王又下兩城,目前已經攻下中域四座城池,探子還報禁軍有調兵跡象,宣平侯恐要帶兵親征。”
將領將手中的摺子遞給了戰東王。
“行了,你先下去吧!讓大軍嚴陣以待,等候本王的軍令。”
戰東王交代一聲,下方將領當即拱手退了出去。
這時,戰東王看向一旁的帷幕,開口笑道:“三位一路跟隨本王多日,不知道可有什麼吩咐,這宣平侯那裡本王是要過去匯合呢,還是不過去?”
“哼!”
帷幕之內,顯露出三道黑衣身影,為首之人發出冷哼。
強大的氣息使得案板上的物件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
“戰東王,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平西王就是前車之鑑,你若敢亂來,就別怪我們出手無情了。”
為首男子的話語,令戰東王眉頭閃過一絲戾氣。
轉瞬即逝。
而後。
戰東王蒼老的臉上露出笑意:“那現在不知幾位的意思是讓本王帶兵去,還是不去呢!”
“原地等待!”
為首男子目光冰冷無比。
他對戰東王極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