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頭上冒起無數問號。
兵馬大元帥?
什麼都聽你的?
這話聽著為何如此的刺耳。
“又來了!”元瑤公主扶額,根本不敢看周圍眾人。
這一幕,平西王、戰東王感覺非常熟悉。
這不是和昨晚,陳浪對他們二人說得一樣嗎?
昨晚他們雖然喝醉了,但武王境的記憶力非常強大,只需稍加回憶就記起來了。
他們只當陳浪開玩笑。
什麼服從不服從的,口頭玩笑而已,並不當一回事。
現在陳浪再次提出來的,好像不是開玩笑。
趙寰宇瞪大雙眼,生氣得吹著鬍鬚。
心道,這小子剛才還恭敬有加,現在卻惦記起大軍的掌控權,莫不是有什麼不臣之心。
還要老夫聽他,簡直太過分了。
趙寰宇搖頭,對陳浪失望至極。
“不知道,鎮南王有何良策,若有助於消滅叛徒,兵馬大元帥的職位給你也無妨,就算讓我等聽命於你,也不無不可。”
趙歡緊湊的眉頭舒展,露出笑意。
她剛剛聽到陳浪的話語,也很生氣,但一深思。
陳浪一路攻打過來,完全都是靠他一人之力,若有異心也不可能等到現在。
所以,她選擇相信陳浪。
“他應該是有苦衷的,老祖、爺爺、姐姐,你們就聽從陳浪的話就好了。”
元瑤公主埋頭低聲為陳浪解釋。
“丫頭,你還太小了,人心險惡,別被這小子的花言巧語矇騙了。”趙寰宇冷哼一聲,語氣沉重道。
元瑤公主還想解釋,被陳浪眼神制止了。
陳浪笑道:“老祖宗,您老誤會了,我對大乾絕無二心。”
“至於為何有這種要求,自然是為了擊敗強敵。”
陳浪一招手,號令之旗憑空出現在身上。
“儲物空間!”
趙寰宇神色一震。
如此憑空出現,說明陳浪必定有儲物空間。
“老祖宗果然見多識廣,只是一個小小儲物戒而已,算不得什麼!”
陳浪一笑,讓在場眾人展示了手指上戴著的戒指。
這戒指是陳浪斬殺唐逸龍後獲得的戰利品,正好拿來掩示系統的存在。
聞言。
趙寰宇、戰東王、平西王嘴角不自然的抖動。
小小儲物戒?
那可是儲物空間呀!
整個大乾王朝也只有一個。
趙寰宇摸了摸放在腰間的儲物戒,發現還在頓時心安。
儲物戒可不是尋常之物,他平常都不敢輕易示人,都收藏嚴嚴的,哪像陳浪這般明目張膽的戴在手指上。
“這兩父子還真夠富有的!”
趙寰宇心中嘆息。
他想到了陳北玄也有一枚儲物戒,還是金色的,品質很高。
陳浪這一枚是銀色的,不是同一個,說明單單陳家就有兩枚儲物戒。
“狗大戶!”
趙寰宇心中吐槽。
將目光轉過一邊,不再看陳浪的儲物戒,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出手搶奪。
趙歡和趙元瑤兩姐妹就相對淡定了許多。
不是她們對儲物戒不屑,而是她們心中對儲物戒的珍貴沒有概念。
“咳!”
陳浪假裝咳嗽一聲,楊了楊手中的號令之旗,繼續道:“此物乃是一件地階上品陣法的陣旗,玄妙強大,可以收集士兵的氣息進入其中,從而發出強大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