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不費一兵一卒就收服兩大強軍,如此功勞,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眾統領對著吳天戈舉杯敬酒,一片恭維拍馬屁。
此時,大帳之中載歌載舞,美人美酒,一副奢侈糜爛風氣。
黑羽衛平時紀律嚴明,出了王城之後,沒有了約束,大有一種放飛自我的感覺。
“大家可不能掉以輕心,天策軍、南府軍雖然答應了臣服,但一天沒有交接兵馬,我們就不能鬆懈,畢竟那可是足足二十萬精銳人馬。”
大統領吳天戈嘴角微笑,心情很好,特意在二十萬字眼上,加重了語氣。
“哈哈,大統領說得對,大家都在恭候著接收二十萬兵馬,一刻也不敢鬆懈。”一位位置靠前的統領拍了一聲馬屁。
吳天戈極為受用,將一旁的舞女,摟入懷中,極盡蹂躪,許久才放開。
他很少近女色,但今天實在是個好日子。
遊說許久的兩軍,今日傳遞來了歸順書。
本以為南域之行是個苦差事,現在輕鬆得到一個大功勞,他如何能夠不喜。
“大統領,細柳城那邊一萬大荒軍不容小覷,還有那新任鎮南王還活著。”
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正是坐在末尾的方寒統領說出。
“方寒,你還有臉說,若不是你辦事不力,那陳浪小兒豈能活到現在。”
“區區一支臨時組建的殘兵大荒軍,有何可怕之處,也就你方寒無能。”
“若不是大統領開恩,你方寒此刻早已經被軍法處置,有何臉面坐在這裡與我等飲酒。”
眾統領對方寒一頓劈頭蓋臉辱罵。
“夠了!”
吳天戈制止了眾人。
“方寒你呀!太讓本將失望了。”
“你統領一萬黑羽衛面對一萬大荒軍殘部,竟然不戰而逃,你讓本將如何委以重任。”
吳天戈面色嚴肅陰寒。
之前他對方寒很是看重,年少有為,足智多謀,是一個帥才。
“大統領,那一萬大荒軍,戰力非凡,不能小覷。”
“夠了,再敢胡言亂語,別怪本將軍法處置。”
吳天戈拍桌大喝,武宗強者的氣息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