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床榻之上,傳來微弱的聲音。
“王重山,你醒了!”
元瑤公主轉身看去,服下金創丹後,王重山要甦醒過來不難,但筋脈和丹田的傷勢可醫治不了。
王重山喘息道:“輕鴻是自己人。”
聞言,雲瑤公主將王輕鴻放了下來。
王輕鴻剛從鬼門關走回來,連忙和元瑤公主保持距離。
尼瑪,他真的怕了,差點被自己人幹掉。
“那信號彈是為何?難道是城外出了什麼事情?”元瑤公主美目深思,轉身對著王重山說道,“我是元瑤公主殿下之人,特奉命過來搭救你。”
“現在城外可能發生了什麼大事,我先帶你去客棧與送親使團匯合。”
說罷,從懷中拿出一枚令牌。
王重山只是簡單掃了一眼。
金創丹乃是大乾王室的獨門丹藥,他對於黑衣人的身份一點也沒有懷疑。
“來人,統領大人醒了。”王輕鴻大喊一聲,門外就進來兩位甲士,將王重山扶著走。
見此一幕,元瑤公主身體頓時僵硬住。
她哪裡還不知道,外面的甲士都不是監視王重山而是守衛。
都是自己人。
僵硬只是瞬間,臉色又化為了傲嬌。
當即御空飛出去,出去查探情況。
函谷城外。
陳浪注視著前方的函谷城,對於南府軍的集結他一點也不在意。
柳海上前彙報道:“王爺,那人已經全部招供了,南府軍統將王重山確實昏迷不醒。”
趙瑞誠派出去查探消息的心腹手下,被大荒軍擒拿住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審訊,那人終於熬不住酷刑,吐露一切,得到了解脫。
“看來王重山並沒有背叛。”
陳浪嘴角微笑。
這是一個好事,說明他的父親人緣沒有這麼差勁。
倒是王重山有點差勁,人還沒死,這南府軍就改旗易幟了。
“我去城內看看王重山傷勢如何!你們在此地按兵不動,若是南府軍主動攻擊,殺無赦!”
陳浪想著保留一下這支軍隊,畢竟也曾經是父親的嫡系人馬,將領叛變,和士兵沒有太大關係,若是因此沒了,有些可惜。
當然,如果南府軍主動出手,他也不介意將之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