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天城中的百姓都害怕的躲在家門不敢出來,藉助門縫向外觀看。
神侯震怒,十萬府軍齊出的場面,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
眾百姓都認為高空中的那位華衣男子——陳浪,必死無疑。
“看此人氣定神閒的模樣,恐怕來歷不小,不過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此子若是不死,這都天神侯恐怕也無臉苟活了。”
城內一位男子噓噓嘆息,發表自己的看法。
“御空飛行,看這氣勢,恐怕也是一位武王境強者,我大乾王朝何時多出了那麼多武王境強者。”
“等等,看男子這身衣著上的圖案,怎麼像是蟒紋袍,這男子該不會是……”
有人心有猜測,但沒有直接明說出來。
周圍人互相對視一眼,雙眸之中滿是震撼神色。
蟒紋袍,整個大乾王朝有資格穿戴的不超過五人。
分別是東南西北中-五王。
其中四位王爺都是上了年紀,不似這般年輕模樣。
所以,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有些身份的人,已經猜測出來。
都天神侯從震怒之中恢復過來。
也隱隱猜測到了陳浪的身份,但還是多問了一句。
“你是鎮南王陳浪?”
陳浪笑笑,旋即揹負雙手,面色嚴肅道:“既然認得本王,都天神侯,還不快跪安!”
“我的天呀!真的鎮南王!”
“如此年輕,修為就達到了武王境,這等天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呀!”
“這下有好戲看了,不知道神侯大人會如何應對。”
……
聽到陳浪說出自己是鎮南王,城池內的眾人,頓時響起一片譁然。
被陳浪的強大震撼。
誰也沒有想到,一向不顯不露水的鎮南王陳浪,剛剛繼承爵位不久,竟然有著武王境的修為。
若非親眼看到,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都天神侯感覺整個人要氣炸了。
當著自己的面殺了自己的兒子,還大義凜然的讓自己跪安。
簡直欺人太甚。
“鎮南王,你個無知小兒, 你父尚在之時,都不敢和老夫如此說話,一個繼承的爵位,有何資格在老夫面前逞兇,你帶兵進攻中域,罪同謀反,意欲何為?”
“你區區一尊二等侯而已,管那麼多幹嘛!好好在一旁看戲多好,一把年紀了還分不清對錯,不甘寂寞,親自下場,落得個晚年不保,可悲可嘆呀!”
陳浪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轉頭看向遠處的宣平侯。
“你看宣平侯經過上一次的毒打,再次見到本王就安靜多,你應該和他好好學習。”
聞言。
宣平侯臉色哂笑。
開玩笑,你以為本侯不想說話,你倒是給本侯說話的機會呀!
元瑤公主和馬原氣息鎖定宣平侯,瞬時可以發出強悍一擊。
這也是宣平侯不敢亂動的原因。
宣平侯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找準機會,跑,跑得遠遠的,他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武王境簡直如同兒戲一般。
趙元瑤武王境二重天就算了,她資質本就不錯,王室又坐擁資源無數,強行養出一個強者也不是太多難事。
倒是陳浪,真的驚掉了他的下巴!
那武王境的氣勢,比都天神侯還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