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沒穿!”
“陳浪,你個無恥淫賊!”葉寒梅尖叫大喊,對著陳浪胸前就是一套組合拳。
應該說是餓狼興奮拳。
捱了幾拳下來,陳浪感覺自己更興奮了。
“別亂叫了……快,快向我體內輸入真氣。”
陳浪感覺自己不能那麼隨意,強行保持了最後一絲理智。
葉寒梅不愧為武師九重天的高手,立馬就發現了陳浪狀況不對,當即按照陳浪的指示,向他體內輸送真氣。
有了葉寒梅真氣壓制邪念,陳浪恢復了更多的理智,可以正常運轉功法壓制體內邪念。
半個時辰後。
體內的邪念已經被壓制到正常範疇,陳浪睜開雙眼,眼前一幕差點讓他再次走火。
沉聲道:“你趕緊把衣服穿好!”
葉寒梅又氣又羞,連忙將衣裳穿好。
這時,營帳外傳來了何雄的詢問聲。
“王爺,您看今天大軍是否還需要出發?”
“原地安營紮寨,明日出發!”
“好咧,王爺您慢忙,屬下就不打擾了!”
見何雄走後,陳浪又運功調息一番,春風虎骨丹的副作用全部消失之後,方才停止下來。
“說吧!找本王何事!”陳浪對著葉寒梅一臉淡定詢問,好像全然忘記了之前發生的尷尬之事。
哼!
葉寒梅俏臉陰寒,冷哼一聲,數息過後,方才緩緩說道:“大乾王城那邊的隱龍衛傳來消息,為了緩和兩國關係,元瑤公主要嫁給大週二王子。”
“趙元瑤!”
“沒錯,就是你那個未過門的未婚妻!”葉寒梅在未婚妻三字上加重語氣。
元瑤公主,前大乾王的女兒,新帝趙歡的唯一妹妹。
因為陳浪的父親和大乾王關係莫逆,早早就定下了娃娃親,前身定居在王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陪伴這位元瑤公主成年後好舉辦婚禮。
算算時間,此時剛好年芳十八,可笑的是新郎不是陳浪,而是什麼狗屁大週二王子。
頭頂綠帽的事情,陳浪自然不可能讓他發生。
“送親日子是什麼時候?”
“七天之前!”
聞言,陳浪巴拉手指核算了一下。
尼瑪,這時間不就是他剛出王城的日子嗎?
敢情王城那幫人,就打定他必死無疑,掐著日子送親呀!
不行,這帽子他不可能戴的,這親他搶定了。
“天色已晚,你回去休息吧!還有這窯雞,你給若惜帶回去,她剛剛忘記帶走了。”陳浪轉身在葉寒梅不注意的瞬間,從系統兌換了一隻回味窯雞。
他剛剛那樣失禮,自然不好意思去見柳若惜。
葉寒梅和柳若惜同住一個營帳,正好順路帶回去。
聽到陳浪這番話,葉寒梅心中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莫名的難受,拿過回味窯雞,一言不發的走了。
“一點規矩都沒有,慢著點,別把窯雞弄掉了。”
陳浪本想教訓一番,話到嘴邊就縮了回去,畢竟他剛剛佔了便宜,現在不宜多說。
他不由思索起來。
為什麼她都不穿呢!
想不通,管她呢,反正又不大。
一夜無眠,輾轉反側,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