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鎮南王的兵馬已經從燕北城出發,恐怕不到一刻鐘時間就會到達這裡,我們退到後方巨石城,依城而戰,方才是上上策。”
楊峰看著邢道榮、潘鳳二人,臉色無比嚴肅道。
他還在做最後的抗爭,需要能夠扭轉二人的想法。
“無知!”
潘鳳給了楊峰當頭一棒。
“兩軍對戰,未戰先卻,乃是兵家大忌。”
楊峰沉聲:“就算如此,那也應該早做準備,還有你給鎮南王送去戰書,又是何意,這周圍數十里都是平原,你莫不是想要在這裡決戰!就算最終勝利了,那也是險勝,何苦來哉承受這麼大的風險損害士兵。”
以楊峰來看,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
這些兵馬可都是屬於禁軍的,身為統領,他可不想看到過多傷亡。
但楊峰沒有考慮到,邢道榮和潘鳳下了三日為限的軍令狀,現在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天時間了,兩人有了緊迫感,自然不可能徐徐圖之,浪費時間。
蕭蕭!
這時,巨大的馬蹄聲響起。
大地為之震動,顫抖。
大荒軍十萬鐵騎出現在禁軍的正前方。
“來得好!”
邢道榮、潘鳳二人瞬間大喜,策馬到大軍面前。
“你們幹什麼去!”
“當然是陣前叫陣了。”
聞言,楊峰差點暈過去。
陣前叫陣,你當是過家家呀!
若是對方大軍,直接衝鋒過來,你這兩個主將那不是第一時間陷入險境!
楊峰覺得自己不能再容忍了。
他已經發現這兩人不是傻,那是蠢,是一種迷之自信的蠢。
“所有禁軍聽令,這是侯爺的令符,本將宣佈暫時撤銷邢道榮、潘鳳二人的主將身份。”
楊峰振臂高呼。
將宣平侯的令符高高舉起。
禁軍譁然,此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正左顧右盼,竊竊私語起來。
“怎麼辦,我們應該聽誰的?統將大人拿的好像真的是侯爺的令符。”
“你見過?”
“沒見過。”
“那你說的跟真的一樣。”
“剛剛三位大人的談論聲我都聽到了,統將大人說的計謀我聽得懂,但我覺得兩位主將大人更厲害一些,因為他們說的話我都聽不懂。”
“俺也這樣認為的。”
……
聽到禁軍士兵的話語,楊峰臉色越來越黑。
這幫人真的是自己之前統領的兵馬嗎?怎麼才一天時間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楊峰突然站出來要奪走兵權,二人嚇了一大跳。
不過,聽到大部分士兵認可的聲音,緊張的心思頓時被壓了下來。
他們這一天時間,可不是什麼都不幹。
和士兵打好關係,融入其中,傳播戰術思想,一點也沒有落下。
可見,能夠獲得士兵的好感,絕不是偶然。
邢道榮整了整衣襟,正色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待本將拿下鎮南王再向侯爺請罪,若楊將軍再敢擾亂軍心,別怪本將軍法處置。”
說罷,邢道榮目光森然的看向楊峰,他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鼠輩,你敢。”
楊峰怒視,抽出寶刀,大喊道:“禁軍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