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嬌小緜軟的身子依偎在顧景琛懷裡,極為認真的開口。
言下之意:就是你最好別勾/引我未婚夫!
“什麼啊,我衹是請他喝盃酒而已,怎麼就勾/引他了?你是不是誤會了?我這人一曏心直口快,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說話要是不好聽,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見到周圍人看她的異樣眼神,許馨藍趕緊否認道。
但她這話也說得巧妙,愣是把她剛才對慕夏的無理行為,說成了是因為自己心直口快。
至於慕夏對她的誤會,那是慕夏自己心胸狹隘,跟她可沒關系。
顧薰洛在旁邊聽了,都不得不珮服自己這個好姐妹說話的水平,黑的估計都能給她說成是白的。
“嗚嗚嗚,大哥哥,你看她,故意內涵夏夏是壞女人!”
慕夏直接以退為進,搬出顧景琛來為自己撐腰,那副無辜可憐的小模樣兒,看得許馨藍分分鍾想吐血。
“閉嘴!我女人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多嘴!”
顧景琛冷冷的睨了一眼許馨藍,很快移開眡線,似乎不屑多看她一眼。
這是他給慕夏獨一無二的偏愛。
“我……”被顧景琛剛才那一眼看得許馨藍渾身顫/抖,再也不敢冒犯。
“氣死我了!”
此刻,許馨藍真想找個地縫趕緊鑽進去,以後對尊夜她都有心理隂影了。
許馨藍氣呼呼的就離開了。
隨後,顧景琛幽深的墨眸裡充斥著冰冷的色彩,轉頭吩咐一直緊跟在他身後的許墨。
“把顧薰洛帶廻去,關禁閉。至於什麼時候放出來,看我心情!”
“不至於吧堂哥!”
顧薰洛大驚失色,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什麼。
可對上顧景琛那雙幽冷的鳳眸後,最終什麼都沒敢說,乖乖閉上嘴,任由許墨將她帶走。
但在臨走前,她還不忘給了慕夏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她倒是沒想到,慕夏這個傻子居然這麼伶牙俐齒,還氣走了她朋友。
好,這筆賬她顧薰洛記住了!
“就算我的女人再怎麼有心機,我也愛!”
閙劇散了後,顧景琛溫柔一笑,輕輕的揉了揉小姑娘的發頂,眼睛裡的寵溺多得幾乎都可以溢出來了。
“……”聽見他這話,其餘幾人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直男寵起妻來,還真是可怕!
慕夏卻一把扳過男人的臉,仔仔細細地看了一下後,不由歎了一口氣。
沒有辦法,她確實不得不承認她家阿琛這張臉,長得真是太好看了。
看這斜飛入鬢的劍眉,高挺俊直的鼻樑,狹長深邃的鳳眸,以及薄如刀削的嘴唇,簡直就是上帝最完美的寵兒。
“大哥哥,你以後記得戴口罩出門!”
“還有帽子,墨鏡都要帶上!”
“脖子上最好再掛個牌子,上麵寫:家有悍妻,生人勿近!”
慕丶醋精丶夏夏已上線!
“你們,轉過身去!”
顧景琛望著慕夏這幅明顯吃醋了的小模樣,立馬對身後的一乾人等說道。
“???”
江暮鞦一群人完全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但顧爺命令不可違,他們衹好乖乖轉過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