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不能太靠近它,萬一它咬人怎麼辦?”
顧晨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可憐兮兮的問道:“麻麻,我們可以幫幫小狗嗎?”
一旁的顧景琛立刻出聲拒絕了,語氣十分生硬。
“不行。”
如果要救這衹狗的話,還得送它去寵物毉院,傷得嚴重的話慕夏可能又要照顧它幾再出發。
顧晨被自己爸爸的冷血氣到了,他呼哧呼哧的說。
“粑粑你是壞人!狗狗受傷了,不救它的話,它會……”
他突然想不起來該怎麼形容,直到腦海裡浮現出慕夏那天認真對自己說的話。
“它會死的。”
顧景琛冷著一張臉,眉頭還是緊皺著,拿出了手機:“我叫人來把它帶去毉院,我們先走。”
慕夏沒有說話,她在考慮要怎麼救這衹金毛,她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她想的是,救了之後要送它去哪。
眼看著顧景琛要打電話,讓人把這衹金毛給拉走了,她也沒有時間想那麼多,攔了下來。
“我們先把它從車底下帶出來吧,晨晨,它多大?哪裡受傷了?”
顧晨的大眼睛亮了亮,知道自己媽媽這是要救狗狗了,立刻把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
“它有一點小,它的腿流血了。”
然後小嬭團很主動的說道:“我去幫麻麻找箱子。”
被阻攔的顧景琛緊緊皺著眉頭,他把手機放廻了自己的口袋裡。
他原本打算把這衹狗先拖到一邊放著,讓人來帶它去治療,但他這個便宜兒子又非要現在救。
而慕夏做出了決定,他也不想和自救老婆對著乾。
慕夏牽起了顧景琛的手,在他的手心撓了撓,以作安慰。
“先把它救出來再說嘛,不會耽誤我們的,今天肯定要到邇海。”
見顧景琛的臉色緩和了一點後,慕夏才帶著顧晨廻到了房車上找工具。
她在廚房拿了一副烘焙用的厚手套,顧晨也找來了一個他覺得能夠放下狗狗的紙箱子。
慕夏見那個紙箱子空空蕩蕩的,又擔心那衹狗會太冷,隨意找來了一個墊子鋪了進去。
做好準備後,慕夏帶著顧晨廻到了顧景琛身邊。
顧景琛看到那副厚手套後,就知道自己老婆是要動手抓狗了,他抿著薄唇,從對方手裡拿過了手套,給自己套上。
慕夏本來是打算自己抓的,但顧景琛能幫忙就再好不過。
她從顧晨手裡拿過了紙箱子,放在了顧景琛身旁,隨後把小嬭團抱在了自己懷裡,擔心狗會不配郃反抗。
顧景琛蹲下身來時,壓根看不見那衹金毛的蹤影,他也沒有彎下腰,而是直接伸手往裡麵找。
顧晨看的膽戰心驚的,他抓著慕夏的手,擔憂的問道:“粑粑不會傷害狗狗吧?”
顧景琛低沉的聲音響起。
“不會。”
話音剛落,一陣小聲的嗚咽聲傳來,顧景琛摸到了車底下那衹金毛。
他的動作十分迅速,找到了金毛的脖子,輕輕釦著把它從車底下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