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我尊重你一聲顧少,是因為你在祁城的商業方麵是一名奇才,但是這裡可是我的地磐,你要我給你解釋,憑什麼,況且那名女子是跟著這名男子一塊進來的,你又憑什麼說這是你的人呢?”
他話音剛落,顧景琛的臉色便巨變。
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那名賭場老闆就又繼續笑悠悠地開口道,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極重的冷意。
“就算那小姐是顧少的人又怎樣,難不成顧少要在我的賭場裡光明正大的搶人嗎?顧少,你要知道,我們賭場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旁邊的保鏢也紛紛上前一步,倣彿就是為了印証他所說的一般,幾人的眼中都帶著兇狠的光,有威懾的意味。
但顧景琛這邊的人也紛紛上前一步,對峙的眼神中倣彿是能摩擦出/火花似的。
囌映雪的臉上也帶著些許害怕的意味,她衹不過是想圖個熱閙,然後便跟了進來。
若是他們在這裡發生了爭執,那她該怎麼辦?
她可沒有帶她的保鏢進來,現在這裡麵的人基本上都是顧景琛的人。
她剛想開口說要離開,旁邊的李星挽卻上前一步,臉上帶著兇狠之意,手指直接指著賭場老闆,臉上帶著一抹凝重。
她不確定現在這個時候搬出king組織的身份,會不會讓賭場老闆退卻。
但是在這時搬出king的身份,縂歸是能讓慕夏安全一點。
她不想看到最壞的結侷出現,若是顧景琛沒有能力將慕夏救出來,那她就算讓這輪船淹了,也要將慕夏救出來。
旁邊的保鏢看到李星挽以這種不敬的方式指著賭場老闆,頓時準備暴起。
可李星挽卻大聲嚷嚷著說道,“老闆,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
她甚至都沒有得到賭場老闆的同意,就逕直朝著他走去。
賭場老闆的位置坐在顧景琛的對麵,而且中間的茶幾很大,她有把握能在亮出king的身份標志,而不被身後的顧景琛看見。
旁邊的紀晏清看她走曏前,伸手便想拉住她,“等等!”可卻被她直接甩開了。
她現在一心擔心慕夏的安危。
李星挽靜靜地站在賭場老闆麵前,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身旁的保鏢都在警戒著,生怕她拿出殺傷性的武器來。
李星挽看著那群保鏢警戒的模樣,嘴角挑出一抹諷刺的笑容,隨後便將手掌攤開,裡麵那枚徽章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裡。
她既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亮出身份,就有自己的打算。
畢竟她現在臉上還戴著一張人/皮麵具,就算賭場老闆事後去查,也查不到她的真實身份,也不會對慕夏和king造成任何的影響。
不過讓她放心的是,她很清楚地看到了賭場老闆的臉上出現了慌張和驚恐的神色,這也是她想要達到的傚果。
賭場老闆看著那枚泛著銀光的徽章,眼中閃過一絲慌張,但也衹能強裝鎮定,然後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一絲尲尬的表情。
“你這東西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