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宿太尉之所以那麼痛快的答應出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聽說凌振是一個火炮方面的人才,對於製造火炮、操作火炮和訓練火炮兵都有其獨到的心得。
宿太尉不想大宋失去這方面的人才。
東京城很多人都不知道,就因為一場還沒有來得及燒起來大火,一些勢力開始暗暗角逐起來。
……
開封府大牢。
凌振單獨關押在一處陰暗潮溼的牢房,因為有人特意交待,任何人都不得探視,不得接近他,所以到現在為止凌振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了滅火凌振本就衝在第一線,整個人身心俱疲又累又餓又渴,現在還搞這一出,他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不過他最終還是強撐了下來。
因為凌振很清楚由於救治的及時,這場大火根本就沒有給他負責看管的甲仗庫造成太大的損失,加上他是無心之失,依據大宋律令他罪不致死,按照最嚴重的處罰也只能是流放處理。
流放,就意味還有機會得到皇帝的大赦,能夠重新回到東京城,還可能見到一家老小。
更何況,最終的結果要等明天知道,未必會是流放這一條最重的。
一切都等到天明再說吧……
想到這裡凌振的眼中閃出一絲希望的光芒。
他把身體翻了方向,用袖子捂住鼻子,試圖堵住監牢裡那種令人窒息的怪味。
就這樣翻來覆去的弄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凌振居然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只能從躺著改為坐起來,仰頭呆呆地看著監牢裡的天花板。
其實在開封府的監牢中不見天日,不聞雞犬之聲,除了犯人的慘叫聲就是獄卒的呵斥聲,就算仰著頭也不知道頭頂的天花板是什麼樣子,只不過用這種方式打發時間而已。
就在凌振估計時間快要到第一遍雞叫的時候,牢房的走廊上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進到這種暗無天日的牢房中來了……會不會是來看我的人……”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摸索著來到牢房的柵欄邊。
很快,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他這間牢房門口才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
是帶他進牢房那個獄卒的聲音。
只聽到獄卒繼續囑咐道:“記住,不能點燈,說話的聲音要小一點……還有,有什麼事情要快點說,不然的話讓太師的人知道後你我都脫不了干係。”
“是是是,馬上有就好,有勞差大哥了。”
聽到這個聲音凌振心中一喜,因為他聽出這個聲音正是自己大徒弟凌成的,他來了,外面的情況也就明瞭了。
說起這個大徒弟可是凌振的驕傲。
凌成是他從街上撿回來的孤兒,幾年相處下來二人的關係處得非常的不錯。
凌振待他像徒弟又像兒子,自己的一身本事也被他學到七七八八。
大徒弟想辦法到開封府大牢裡來見他,凌振是一點也不意外。
如果這小子要是不來的話,那就見鬼了。
“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