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宣和聞煥章得到柴進的指令後就匆匆離開了。
其他都好說,北山耍錢那一組可是牽扯到柴進在少華山就收服的心腹之一——陳達,現在得到柴進的親自批示,他們自然知道怎麼做了。
正在聚義廳和兄弟們喝酒吃肉的陳達萬萬想不到他的部下竟然會在值守時耍錢,不僅當事人受到嚴厲的懲罰,就連他這個主將都被連累捱了十軍棍,每月的俸祿還減少了兩成。
最關鍵的是還要被通曉全寨上下知道,這個面子可算是丟大發了。
不過陳達除了自認倒黴之外他根本就說不出什麼委屈的事情來,梁山軍法是大哥柴進親自制定的,懲罰也是他親口下達的,他能說什麼?
打這以後,全軍上下乃至後加入梁山的人都很自覺的遵守梁山軍紀。
想想也是,陳達可是在少華山跟著王進、朱武、史進他們一起加入到柴進的麾下。
從東京城跟到房山,再從房山到江州,揭陽嶺,黃門山,二龍山,梁山……立下的功勞不計其數。
可謂是心腹中的心腹,元老中的元老,連他都受到懲罰,更何況其他人?
經過這一件事,梁山眾將都自發的遵守梁山軍紀軍法。
梁山也因此向更加正規化的方向發展。
多年以後,當梁山一眾兄弟回憶起今天發生的這件事,都會笑著稱這一件事為大哥柴進新婚當日巡查,跳澗虎陳達捱打整肅軍法!
……
柴進這邊,經過這一番折騰總算天黑了下來。
專屬於他和扈三孃的時間終於到來。
柴進看到外面已經漆黑,目不轉睛的盯著扈三娘:“娘子,天色已晚,我們不如上床歇息吧!”
扈三娘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剛剛還聊的好好的她忽然變得嬌羞起來:
“歇息做麼?”
柴進嘿嘿一笑:“當然是為我們柴家留個後”
說完就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扈三娘身體一震,扭捏了一會兒就向床邊走過去。
柴進慌忙回頭把桌子上的燈吹滅。
扈三娘來到床邊扯了被子,放下幔帳……
柴進正在後面欣賞她那曼妙的身姿時不料她卻吱溜一下鑽進被窩裡去了。
“哎哎,娘子,你連衣服都不脫啊”
“……”扈三娘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行動卻代表了一切,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丟了出來。
不知怎麼地,柴進渾身一陣燥熱,扭頭吹滅旁邊的蠟燭,除掉衣服和鞋子,然後掀開幔帳鑽了進去。
漆黑中摸到一具滾燙而又無比柔軟的身體,正當他要進一步的時候,床上的可人兒卻來了一招主動出擊,一把把他拉進被窩。
“啊……”
柴進不禁叫了一聲。
“咯咯咯,原來堂堂的梁山大寨主也這麼膽小”黑夜中傳來扈三娘一陣嬌笑的聲音。
“你這叫突然襲擊,不作數的”柴進怎麼可能承認他膽小。
“兵書有云,這叫兵不厭詐”扈三娘又笑了,反正黑夜中看不到夫君的樣子,她算是徹底放開來。
“大膽,居然用兵法來對付你家夫君,看我怎麼懲罰你”柴進冷喝一聲,翻身騎了上去。
少頃架子床開始搖動起來,發出一陣陣略有節奏聲:“咯吱,咯吱,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