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並沒有下死手也沒有放開的意思,而是轉頭看向後面的柴進。
柴進並不想殺一個小小的押解犯人的差役,但是此人看到他們幾人的樣貌,別看他現在跪倒求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他轉身之後就會報告給官府,找畫師畫出幾個的畫像,然後進行全國通緝。
他並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因此這個差役必死,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所謂的秘密。
想到這裡,柴進輕輕地衝武松點了點頭。
後者得到指令,手上一用點咔嚓一聲擰斷那人的脖子。
王進似乎想到什麼,連忙衝武松喊道:“二郎莫急,先把鐐銬的鑰匙找到。”
虧得他喊了這一嗓子,這才讓武松及時收回力道。
原來他正想把差役的屍體扔下山崖。
之前那個差役已經被射落下去,能夠打開凌振手中鐐銬的唯一希望就在這人的身上了,如果再把他的屍體丟下去,那打開凌振身上枷鎖將要耗費一番很大的功夫。
想到這一層柴進心中暗歎王進此人的眼神十分老辣,居然一眼就看穿武松手中的動作。
那邊廂,武松已經從差役的身上摸出鑰匙,一腳將其踢下山崖,然後過來給凌振打開手上和腳下的鐐銬。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個人都知道自己得救了,凌振飽含熱淚的衝王進抱拳道了一聲謝謝。
“王教頭,多虧你及時出現,不然凌振這條小命就玩完了。”
說完就要往下跪倒,其實他是身心俱疲,加上從鬼門關走上一遭,整個精神都被掏空,身體一彎就站立不穩。
王進慌忙上前:“凌振兄弟何必這麼客氣!”
柴進看出凌振此時有些不妥慌忙讓武松扶住他。
眾人一陣手忙腳亂之後終於把凌振扶起,不過此時的他已經處於昏迷之中。
經過王進一番檢查發現凌振的身體極其虛弱,背部、手上和腳上的傷口都已經潰爛,額頭摸上去還十分的燙手。
檢查一番之後王進來到柴進面前說道:“大官人,凌振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啊,隨時都有丟掉性命的可能。”
柴進心中焦急,如果凌振死了自己之前的佈置都白白浪費不說,關鍵是這事歸根到底是因自己而起,良心上過意不去啊。
“此地距離房州城不遠,我們把他送到城裡找個大夫好好醫治,再作下一步的打算吧。”
柴進的話就是最終的決定,再說也想不到其他好主意,因此幾人輪流揹著凌振向房州城轉移,這個過程當中卞祥因為身體強壯力大無窮出力最多。
凌振在途中甦醒了好幾次,只不過都是胡言亂語幾句之後又昏睡了過去。
眼見凌振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隨時都有一命嗚呼的可能,柴進只能讓眾人先停了下來,他帶著武松到附近的山上找了一些治傷和退燒的草藥搗碎敷到他的傷口處。
這是前世在梁山做宋江、吳用之流吉祥物時跟著神醫安道全學的一些皮毛。
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反正是死馬當著活馬來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