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一起說道:“我們明白了,大哥有什麼想法請直接吩咐,我們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堅決不給大哥和兄弟們拖後腿。”
柴進站起來在屋子裡走了一圈,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然後從公文袋裡掏出一張牛皮紙和兩塊腰牌。
“你們兩個去東京汴梁城吧!”
杜遷和宋萬一愣:“去東京城?”
還以為柴進讓他們管理後勤呢,沒想到是去東京城。
去那麼遠的地方做什麼?
那地方有糧草和餉銀嗎?
兩人不明所以看著柴進。
“我在東京汴梁城佈置的有一幫兄弟,他們正在經營一些生意,不過卻缺少兩個信得過的兄弟坐鎮,想到你們二人正好合適,於是就決定派你們前去。”
“東京汴梁是大宋的都城,趙氏皇家聚集之地,你們的任務就是在那裡紮下根來,把生意擴大,讓東京那些大富之家成為我們梁山的錢袋子。”
柴進把對兩人的任命說了出來。
杜遷和宋萬兩人是梁山元老級別的人物。
但是他們的武功一般,帶兵能力也一般。
如果把他們放在梁山的話,無論怎麼做都會造成一種很尷尬的局面。
把兩人的位置放的低一點的話,他們不僅心不平衡,還會給人一種柴進刻薄寡恩的感覺,連梁山老人都得不到重用。
如果把兩人的位置放得高一點也不行,能力不能匹配高位,一旦上山的好漢多了起來,兩人處於高位卻鎮不住手下,這種情況也很容易出現問題的。
思來想去,柴進就跳出固有的思維,把兩人從梁山調出來派到東京城管理生意方面的事情。
如此的一來既避免無法在梁山重用二人的尷尬,又能讓二人在其他領域和地方發揮作用和優勢。
簡直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因此柴進昨天晚上就準備好牛皮紙文書和腰牌,今天就把兩人請到住處佈置任務。
宋萬張了張嘴沒有說話,他覺得這種安排很不錯,不用在一眾實力強大的好漢中爭功,實際上他們也無法和這些好漢爭功。
就武藝上來講,不說其他人,就連劉唐他們二人都比不上,更別說柴進帶上山的那麼多有能力的好漢。
因此宋萬覺得柴進給他們二人找了一個很適合、而且又能建功的位置。
反正他是一百個原意的,現在就看杜遷願不願意了。
杜遷:“坐鎮東京汴梁城,錢袋子,怎麼個操作法?”
事實上杜遷明白柴進的用意之後,他非常支持和理解對方的一番苦心。
只要掌控梁山的經濟命脈,他們就是梁山的財神爺,那些在馳騁沙場的將士們見了他們兩人也規規矩矩的行禮。
柴進:“賬錢分離,每個月我都會派專人和你們進行對賬,除了留下必要的開支之外,賺取的金銀直接運回梁山。”
“事關維持梁山的資金來源,你們千萬要記住,要麼我親自去和你們聯絡,要麼就派專人去。”
“牛皮紙是我的親筆書信,上面有幾處暗號,你們和腰牌同時使用才會得到東京那幫兄弟的承認,一路上一定要把這兩樣東西保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