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宋家一大家子圍坐在一起,沙發對面坐著穿戴整齊的宋季凜和阮聽夏。
宋季凜抿著薄唇,臉色有些黑。
宋老太太神情焦急,她朝管家招了招手,“是奶奶顧慮不周,沒考慮到你們年輕氣盛……”
舒蓉輕咳了一聲。
老太太嗓音驟停,話音連忙一轉。
“老陳來了沒有,趕緊送少爺和少夫人回公館。”
門外傳來車子急剎的聲音。
宋母和老太太瞅著宋季凜和阮聽夏上了車,這才舒了一口氣。
宋老太太心底已經暗自為宋季凜的鼻血歸納了原因。
小兩口新婚夜,乾柴烈火的,可是在老宅放不開,被迫壓抑血性。
所以,才造成了這一慘案。
-
此時,車上。
阮聽夏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下宋季凜,小手擱在膝蓋上不敢說話。
他表情看起來好凶。
宋季凜注意到她的動作,緩了緩神色,輕咳一聲,“我剛剛流鼻血是因為……”
阮聽夏腦海中浮現出剛剛兩人衣衫凌亂的曖昧場景,生怕他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她心臟驟縮,慌張接話:“肯定是那碗補湯。”
肯定不是因為意外瞧見她的身子。
一想到剛剛的事,阮聽夏就開始腳趾摳地。
宋季凜聞言匆忙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張,“是這樣,沒錯。”
一時間氣氛又安靜了下來。
宋季凜又偏頭瞅了女孩兒眼,櫻唇粉潤的嬌俏模樣。
腦海中不自覺就浮現出剛剛阮聽夏驚慌失措地抱著他腦袋的場景。
她掌心細膩的肌膚,溫熱的體溫,撩撥心絃的少女體香,還有那藏不住的軟白圓弧…
他喉嚨滑動了下,忍不住又扭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她咬著嘴唇,看起來情緒不太高。
他心底沉吟了會,再次開口——
“我之前說你只有二兩肉是開玩笑的。”
“……”
阮聽夏面頰瞬間爆紅,溼潤的眼眸憤恨地瞪了他一眼,就扭過身子去,不再搭理他。
嗚嗚狗男人,就不能識趣點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嗎?
等回到璽悅公館。
阮聽夏禮貌地跟司機陳叔道了別,便快一步走在宋季凜前面上了電梯。
回到家,女孩“唰”一下進了房間,“啪”一聲闔上門。
宋季凜瞧著那緊緊閉上的房門,眉頭蹙起,若有所思。
怎麼感覺阮聽夏好像生氣了?
-
翌日早晨。
宋季凜抬手理著領帶,再次回頭看次臥緊閉著的房門。
他眉頭擰起。
阮聽夏醒了的。
他剛剛路過她的房間三次,明明聽到裡面有聲響,甚至還有她在講電話的軟甜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