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他忽然開口:
“聽夏?”
阮聽夏側坐著對上他的視線,“嗯?”
他沉吟了會,才慢慢開口,嗓音有幾分啞意,“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做夢。”
所以才會這麼幸福。
“會不會明天醒來,夢也跟著醒了。”
暗戀是一個人的獨角戲,是他如影隨形的孤獨心事。
踽踽獨行久了,真的抱到她時,有一種夢境般的不真實感。
因為這樣的場景,他曾經在夢裡見過太多次。
所以,當憧憬過無數遍的美好場景真實發生的時候。
有一瞬間恍然,他害怕這還是在夢裡。
窒息的靜謐在靜靜地蔓延。
阮聽夏看著他的表情微微凝滯,心臟倏地一揪。
瀲灩的杏眸注視著他好一會兒,才緩緩地展唇笑了。
她伸出手,拉起他放在她腰間的大掌貼到了臉頰上。
溫軟的觸感在他掌心輕輕蹭了蹭:“你摸摸,是熱的呀~”
她停頓了會,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
又甜笑著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嘴唇。
“好吧,也給你親一下。”
“感受到了嗎?”
宋季凜扣著她的腰肢,將她託到大腿上,深眸染著細碎的笑意看她,“好像不太夠。”
阮聽夏狐疑地瞅著他。
他摸著她的長髮,有些無奈地拓唇笑:“因為夢裡的軟軟也在這親過我。”
阮聽夏身體一頓,心底慢慢滲出又熱又麻的漲意。
她看著他英挺深邃的面容,忽然抬手摟住他的脖頸,嫣唇慢慢湊到他耳際,“那在你夢裡——”
“我有沒有在這被弄哭過呀?”
宋季凜盯著她笑靨如花的面容,喉結滾落著啟唇,“沒有。”
阮聽夏心底一片軟麻。
摸摸他下巴,嗓音軟媚,“宋先生這麼規矩的啊?”
宋季凜眼眸黑得如墨,低“嗯”了聲,忽地抬手抱起她往裡間走,引得阮聽夏驚呼了一聲勾住他脖子。
……
沒一會,單向可視窗戶裡旖旎的春光悄悄瀰漫。
倏然,一聲女孩的嬌媚質問響起——
“宋季凜!你口袋裡為什麼會有避……”
然而,她話沒落完就全數轉化成輕噥軟哼,消弭在浮動的春情裡,被人盡數吞沒。
*
宋·想哄老婆辦公室play·賣慘專業戶·季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