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凜抬起指腹擦了擦她唇角的晶瑩,低聲笑了,“軟軟到時教我鋼琴也會這麼認真麼?”
阮聽夏不想理他,這麼認真教,她手怕是要廢掉。
宋季凜見她不回答,顛了顛懷裡柔軟的人兒,“還是軟軟還想學點別的?”
他意味深長地挑起唇角,“上次寫過浴室了,這次不如寫寫……”
阮聽夏赫然對上他玩味的眼神,急忙捂住他的嘴,氣急敗壞地開口:“我教就是了!你別說了!”
她就是把手彈廢了,也得教會他!
宋季凜眉頭舒展地挑開,溫熱薄唇親了下她柔軟的掌心,“老婆好可愛。”
他嘆息:“今天也不想上班了。”
阮聽夏耳根紅了:“……”
她嚴重懷疑宋季凜是粘人的大狼狗成精。
自從她答應了跟他談戀愛開始,宋季凜以往高冷乖戾的人設轟然倒塌。
這狗男人,動不動就親她。
她渾身上下都被親遍了。
阮聽夏冷著小臉收回手,“要不換個人當繼承人算了?反正你也不想幹了。”
宋季凜眼眸微眯了下,眸光幽幽,“軟軟是想跟我要寶寶了?”
阮聽夏:“……”
下一秒,女孩兒氣鼓鼓地下了車,“你今晚睡客房!”
*
另一邊。
周宴琛從咖啡廳離開後,回了周家老宅。
這些天來,他甚至不知道回家的意義是什麼。
周宴琛昨天打電話給溫雅,想問她什麼時候回家。
溫雅卻平靜地告訴他,也許不會回去了。
她可以接受激情從愛中消退,最後轉化為相守相望。
但是她無法容忍違背結婚時許諾過這輩子忠誠的丈夫出軌。
她雖然溫順卻並不逆來順受。
溫家雖然不及周家,但也是滬市的大戶人家,接受不了自家人在夫家這樣被人糟踐。
因此,溫雅這段時間在溫家得到了孃家人的支持,請了私人偵探去搜集證據。
而諷刺的是,周守安根本不知道他藏在褲襠下的那點子事全被溫雅知曉了。
這幾天趁著妻子回孃家,抓緊了時間出去。
幾乎每天都宿在了外面。
周宴琛失魂落魄地坐在一樓的客廳的沙發上。
他抬手鬆了松擰緊的眉頭。
自嘲地扯開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