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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十二月十五,冬月第一天。
婚禮如約而至。
這天,惠風和暢,初冬的空氣中洋溢著溫暖的陽光。
帝都郊外一處佔地面積極廣的法式私人莊園裡。
碧綠的草坪自遠方一路延伸至雕樑畫棟的莊園門口。
正殿門口的歐式噴泉立在陽光下,碎金般的細霧水汽,為乾燥的空氣增添溫和溼度。
雄偉威嚴的雕漆大門外,參宴車子絡繹不絕。
沿路盛滿的雛菊和瑪格麗特,為這來自冬日的盛宴增添上清甜的喜色。
而此時,莊園二樓的化妝間裡。
新娘子換上了新郎為她親手定製的婚紗,從屏風後出來。
沈殷和宋暮煙都看呆了!
阮聽夏身著一襲曳地的純白奢華婚紗,整套以碎鑽為飾,輔以歐式流蘇作襯,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裙襬如同聖潔花瓣層層疊疊自腰間流瀉。
她被挽起的秀髮上是以珍珠鑽石鑲嵌的髮飾,垂落的鬢髮上流蘇的耳環明豔奪目,鎖骨上則點綴著奢華銀色寶石項鍊。
婚紗簇擁下的她聖潔而美麗。
說是中世紀公主走出畫卷也不為過。
一旁的溫雅不由得輕輕感慨,笑得溫柔,“宋總用心至深啊。”
這樣的鑽石無法簡單黏制上去,都是一顆一顆手工縫製的。
就連頭飾上的珍珠流蘇,估計都是他親手點綴。
宋暮煙在一旁點頭附議。
沈殷看著好友動人的模樣,竟然不自覺地溼了眼眶。
阮聽夏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牽住她,“殷殷,怎麼哭了?”
沈殷擦了下眼,“怎麼一轉眼,你就出嫁了呢?”
明明好像昨天還在校園裡打鬧著,彼此憧憬著以後的婚禮,一眨眼,她就穿上了最神聖的婚紗出嫁。
阮聽夏莞爾,“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等你走完秀從法國回來,我也快度完蜜月了,到時候我們還是老樣子的呀!”
沈殷聽見她的話,眼眸閃爍。
過了許久,她才吸了吸鼻子,點頭,嗓音有些顫,“嗯。”
化妝師又處理了一些妝容細節。
時鐘終於滴滴答答走向了婚禮開場時間。
沈殷彎彎唇笑了,“走吧,幸福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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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莊園一樓的大殿內。
歐式的水晶吊燈散發的暖光鋪灑滿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