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裕氣息有些不穩,扣著她後腦勺的手用力,薄唇壓到一片溫熱柔軟的掌心。
他一頓。
便見女孩兒狡黠地眨眨眼,掌心抵著他胸膛,將人推出被窩,“阿裕~快去工作呀,今天不是還要忙秦爺爺的生日宴會?”
女孩輕輕地笑。
秦裕有些無奈,剛升起來的熱度被被窩外冰涼的空氣降下來了一些。
他站在床邊。
看著被褥裡女孩子俏麗白皙的面容,忽而眼眸一閃,俯身下來。
宋暮煙剛準備抬手拉起弄亂的薄被,卻被他忽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心臟跳漏了一拍。
她手倏忽被桎梏在頭頂,眼眸睜大,有些呆愣地與壓下來的男人對視。
秦裕看著她呆呆的樣子,臉上染上了笑意。
偏頭,薄唇流連到她細膩的脖頸處,溫熱的氣息噴灑落下。
帶著些癢意的濡溼觸感傳來。
耳後的肌膚忽地被人吻住。
宋暮煙心臟砰砰跳了幾下,眼眸有些氤氳地側頭躲了下。
卻沒躲開。
他還在吻她,低冽的呼吸聲在耳畔。
她倏然有些羞赧,“秦裕!”
這時,壓著她的遒勁力量總算鬆開了些,他嗓音染著清晨的微啞,“煙煙。”
聲線有些低沉帶笑,“今晚會回來晚一些,等我。”
宋暮煙:“……”
十分鐘後。
宋暮煙抱著被子,神情有些凌亂空洞地盯著闔上的房門。
聽見他出門的聲音,心臟還停留在剛剛的悸動了。
可惡。
她竟然被反撩了……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盯著潔白的天花板, 恍然間開始失神。
剛剛就不該放過他!
臭老男人!
這麼想著,宋暮煙越想越氣。
這時,一道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她大伯母舒蓉。
“煙煙,今天要跟我們一起去秦家祝壽嗎?秦爺爺,小時候抱過你的。”
這一場生日宴本該是她堂哥宋季凜帶著嫂子一塊去的。
但是, 據她大伯母痛心疾首地回憶,她堂哥竟然婚禮當天就帶著嫂子上了直升機度蜜月去了。
而她昨天剛剛跟阮聽夏打過電話。
還打了好幾個才通。
雖然她不太明白,阮聽夏咬牙切齒說的忙著給她堂哥補七夕禮物是什麼意思。
但是,顯然她堂哥絲毫沒有要中斷蜜月回國的意思。
而宋暮煙的父母常居海外,這場宴會便是宋逸德和舒蓉一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