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一次見生孩子,生寶寶那個淡定生完還去哄孩子她爸不要哭罷了。
這會兒,估計在平復心情,以及活動活動軟掉的腿部關節。
兩個醫生到死都不會忘記,自家老闆一邊攥著老闆娘的手,一邊緊張地流著淚問:“夏夏,疼不疼?”
“夏夏,會不會沒力氣?”
“夏夏,無痛針起作用了嗎?”
“夏夏……”
一向軟糯的老闆娘惱到發脾氣,“宋季凜!閉嘴!”
……
沒一會兒,宋季凜回來了,腳步還有些虛浮,眼睛有些紅。
宋季凜與紀忱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眼裡找到了認同感。
他再也不會拿紀忱昏過去的事取笑他了,生孩子這種鬼門關走一遭的事兒,他再也不想他老婆經歷第二次了。
阮聽夏生產已經是相當順利了,整個人也難受得蛻了層皮一般。
他很難想象那些生產遇到困難的女孩子是怎麼撐過去的,逞勿論產前產後的各種問題。
在生育方面,女孩子的付出,遠比想象中要沉重。
兩人暗自錯開視線,默契地將視線投向一旁的秦裕。
秦裕默默地牽著宋暮煙的小手,“煙煙她對小孩沒有興趣。”
*
阮聽夏生產完比較虛弱,需要靜養。
宋家一大家子就算是再激動,也知道不能打擾她休息。
於是宋父宋母跟宋老太太抱過小孫女兒,又唸叨了宋季凜兩句:“好好照顧夏夏和寶寶。”
便留下些滋養的食物,先回老宅,留下他們小夫妻倆。
沈殷確認阮聽夏產後無大礙,本也準備先行離開。
卻在此時,衣角被一隻肉乎乎的小手扯了扯。
是剛剛一直乖乖跟著保姆在一旁沙發坐著的小紀謙。
他個子太小了,剛剛病床前圍滿了大人,他根本什麼也看不到。
沈殷抬手抱起他,“你想看看夏夏乾媽和寶寶嗎?”
紀謙被她抱起,這才看見比他人兒還高的嬰兒床上,裹在襁褓裡的小小一團。
小臉皺皺的,眼睛卻很漂亮,比紀謙見過的最漂亮的寶石都好看。
沈殷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那是妹妹。”
小紀謙眼睛亮亮的,連喊媽媽都只能偶爾含糊的小奶糰子,忽而字音清晰地跟著唸了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