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知道她好了。
然而,紀澤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地開口,“媽,你這樣說,殷殷姐會不會以為你是因為她懷了孩子,才讓她進門的啊?”
餘欣:“……”
她怒火騰一下又起來了,拿包掄了他一下。
這一百二十斤反骨的逆子,沒一句她愛聽的。
紀澤被她揍得齜牙咧嘴。
餘欣這才平復了火氣,好一會兒,才僵硬地問:“很像嗎?”
紀澤揉了揉腦袋,“有億點點。”
餘欣擰起眉頭,怎麼這麼麻煩。
紀見她愁眉深思,湊了過去,賊兮兮地開口,“媽,我有辦法,你v我50萬,我告訴你?”
餘欣幽幽地瞥了眼他,她冷哼一聲。
算盤打到親媽頭上來了。
“你不說,我直接從你副卡上倒扣50萬,你信不信?”
紀澤眼睛一下瞪大,欲哭無淚。
……
*
於是。
等沈殷和紀忱回了老宅。
她剛準備去把醫生開的藥物拿去給家庭醫生,拐角卻聽到了餘欣在樓梯角講電話。
“從前是我做得不對,可能是那會兒偶像劇看多了,一時腦熱。沈殷是個好女孩……”
餘欣話音一頓,對上了沈殷抬頭看過來的視線。
她唇角抽搐了一下,忽然一下緩過神來,她是燒壞了腦子才會聽紀澤的餿主意。
她面無表情地收起根本沒撥通電話的手機,朝沈殷點了下頭。
“回來了。”
沈殷點點頭,提腿過去。
餘欣有些不自然地開口,“我婆婆比我眼光獨到,從前是我看走了眼,你是一個善良有孝心的女孩子,也很有設計天分。”
沈殷想通過設計再造巔峰,不過是時間問題。
餘欣抿唇,眸光微閃,“今天謝謝你救了我,從前我確實做錯了,我跟你道歉。”
沈殷笑了,“餘阿姨說笑了。”
換位思考,每個人立場不同,她能夠理解餘欣作為一位母親的做法。
餘欣這才鬆了口氣,也跟著微笑了起來,“以後該改口了。”
說著便從她手裡接過藥,“我拿去給老陳吧。”
*
入夜。
夜風微拂。
餘欣把紀忱叫到了花園外。
“你要跟沈殷結婚了,我總要跟她媽媽見一面的。”
“你之前不是去了趟淮市,是怎麼跟人說的?她媽媽知道我們家情況嗎?”
高興了一晚上的紀大總裁忽然想起了什麼,身形驟然一僵,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