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阮聽夏每天都會提醒他按時吃飯,偶爾他胃疼時,還會給他做些清淡的飯菜到公司。
不過,周宴琛不喜歡她出現在周氏,都是秦裕來取。
現在想想大概是他不想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吧。
她眼眸微閃,毫不猶豫地把短信刪了,又把新的電話拉黑。
她雖然下決定之前會糾結很久,但她做過決定都不會回頭。
既然要斷,那就斷個乾淨。
阮聽夏“咔噠”熄了手機,就對上宋季凜投過來的悠遠眼光。
她眨了下眼,“到啦?”
他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還沒。”
就是一鍵拉黑前任的宋太太好可愛,想親哭她。
*
周宴琛是真的犯了胃病。
昨晚不管不顧喝這麼多酒的時候,就猜到今天會胃疼。
他臉色青白地躺在床上,傭人給他做了暖胃的流食,他都沒有吃。
他在等阮聽夏過來。
九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斷就斷?
以往阮聽夏知道他胃疼,在周氏樓下等上兩三個小時都會給他送親手煮的食物。
可那時,不知是不是因為身邊那群朋友經常“阮聽話”、“小童養媳”的叫阮聽夏。
他下意識地抗拒她到公司去找他。
這麼想著,手機裡忽地發出聲響,他桃花眼忽地閃過喜悅。
然而拎起手機一看,卻發現不是阮聽夏回覆他的短信。
是群聊消息。
鍾一:“我不就是出國玩了幾個星期,發生了什麼?宋季凜娶了阮聽夏?!”
宋季凜是什麼人?跟周宴琛一樣出生在金字塔尖的人。
但他們圈子不同。
周宴琛雖然成績好,但卻能跟他們這些無所事事的二世祖混得開。
他們從前調侃阮聽夏,周宴琛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宋季凜不一樣,看著散漫不羈,真觸到他黴頭,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高二那年,不知什麼原因,他在校門口就把準備上車的人拖下來,發了狠一樣往死裡打。
那股拳拳到肉的瘋批狠戾勁兒,現在想起來都汗毛倒豎的程度。
因此,雖然被打是他們圈裡一個朋友,但沒人敢去勸。
後來被打的那個出國了。
宋氏有權勢,這件事本來可以不了了之,但宋家卻選擇依照規矩讓他留校觀察。
他們都暗暗在猜,當初方彬是幹了什麼,才能讓一向混不吝的人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