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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秦冀回到房間,隨手解著西服袖釦,聽覺卻靈敏地感覺到了屋裡還有人。
果然,下一秒,“啪”一聲燈亮了。
看清楚眼前情景的秦冀,挑唇笑了。
他這個弟弟倒是比想象中難對付。
本該躺在秦裕床上的姜悅,此刻卻在他的房間。
秦冀聽見門口傳來的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冷笑。
真是個蠢貨,找他幫忙開了後門,都成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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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三小時後。
秦裕匆忙從藥店買了什麼就迅速上了車,往雲鋈苑疾馳而去。
等車輛穩穩停在停車場,秦裕解了安全帶,繞到了副駕駛座。
宋暮煙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做什麼?”
秦裕抿唇,“我抱你上去。”
宋暮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噝”了聲,忍著疼,姿勢有些僵硬地往電梯方向走。
秦裕只能亦步亦趨地跟著。
等回了公寓。
他僵硬著表情摁膏藥,還不忘道歉。
“對不起,煙煙,我不是故意的。”
宋暮煙身上裹著一層薄被,在他靠近時幽幽開口,“我知道,你還能故意裝小學雞不成?”
秦裕:“……”
給她抹藥的手一抖,引得宋暮煙倒吸了一口氣。
一想到酒店的事,更氣了。
秦裕這狗男人,平時裝得夠純情禁慾的,真動起真格來,還挺帶勁兒。
兇殘得很。
又很小學雞,不得章法。
宋暮煙遭了大罪,還不肯認輸,溼著眼眸,捏著他肩膀,咬他脖子。
導致秦裕更兇了。
而此刻,瞅見她眼尾泛氳、鼻尖發紅的模樣,內疚極了。
氣氛一下安靜,宋暮煙本只想逗逗他,瞥了眼他眉頭緊鎖的模樣。
“秦裕。”
“你真捨得跟姜氏的合作啊?”
秦裕垂著頭,專注地給她上藥,“沒什麼捨不得的。”
宋暮煙挑眉,沒想到在她動手教訓人之前,秦裕就已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秦冀暗中縱容姜悅給他下藥,他便將這一個燙手山芋丟回他大哥手裡。
看來今晚對於秦家人而言,是個不眠之夜。
宋暮煙高興了,“秦裕,你變壞了啊~”
秦裕抬眸看她。
宋暮煙盯著他英挺的輪廓端詳了好一會兒。
忽然展顏一笑,抬起藕臂勾住他脖子,毫不客氣地吻上去。
沒一會兒,秦裕眉頭一跳,隱忍地鬆開她,呼吸急促。
宋暮煙喘息著,忽地反應過來。
染著丹蔻的腳丫子踹了他胸膛一腳,氣極反笑,“秦裕,我都這樣了,你還敢想啊?”
秦裕蓋上藥管,喉嚨極不剋制地滾動了下,嗓音端得正經,“我沒有。”
宋暮煙裹上被子,瞟了他一眼,“沒有?”
她纖指撩起剛剛裝藥的塑料袋子,掂了掂,“所以這裡面還裝的是口香糖?嗯?”
剛剛她就瞧見了,這男人,還悄摸摸買了別的。
秦裕一愣,耳根微微發紅,嗓音灌了幾分喑啞,“那是等你好了,下次用的……”
大灰狼又變回好欺負的大狗狗了。
宋暮煙哼笑,“你還敢想下一次?”
“你不是很傳統的麼?”
秦裕渾身一頓,抿唇將女孩兒擁進懷裡,沒回答她,而是輕輕啄她的唇瓣。
“唔”
他擒著她雙手,逐漸深入地研磨輾轉,將她搓圓摁扁。
宋暮煙被吻得缺氧,渾身酥酥麻麻的,意亂情迷地勾著他脖子。
他偏偏在這時不親了。
在短暫喘息間,他說,“煙煙說的對。”
宋暮煙不滿意,掀起眼睫,一雙眼睛溼漉漉地盯著他。
甕聲甕氣的,“嗯?”
所以呢?
秦裕對上她漂亮的眼睛,垂下眼睫,低聲。
“我很傳統的。煙煙把我吃幹抹淨了,以後就認定你一個人了。”
他頓了下,幽幽地嘆息,“我只給我未來老婆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