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鈍痛/襲上身。
她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瑩潤泛粉的身軀弓成了蝦米,迷濛散去,“唔~”
阮聽夏哭紅了眼:“宋季凜!你撒謊!”
“討厭你!嗚嗚~”
……
罵人詞彙量極其貧乏的宋太太,罵罵咧咧、又撓又咬。
把他整個後背都抓花了。
宋季凜額間青筋不停在跳,鬢角被汗水浸溼,咬牙啞著嗓音哄她。“乖軟軟,待會就不疼了。”
漸漸的……
女孩兒撓著他的手軟下來,軟哼的哭腔慢慢地開始變調。
炙熱混亂的臥室裡,空氣漸漸稀薄。
暖黃的燈光忽明忽暗。
曖昧起伏。
*
而此時的宋家老宅。
宋父剛準備小酌一杯,卻發現自己珍藏的,平時跟自家老婆紀念日才捨得開的酒不見了。
那酒喝起來好喝,但是沾一點兒就容易醺。
他慌慌張張地找舒蓉:“老婆,家裡進賊了!”
舒蓉沒找到,倒是管家來了:“老爺,是少爺拿走了。”
宋父鬆了口氣,又狐疑地開口:“他要來做什麼?”
管家垂著腦袋,“好像說是用來幫他賣慘。”
“賣什麼?”宋父震驚。
“慘。”
什麼玩意兒?
“啊?”宋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
翌日。
阮聽夏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
她渾身酥軟,手腳都酸得沒有絲毫力氣。
她動了動身體,柔軟的被褥從她身上滑落,光潔的肌膚上週身都是青紫的曖昧痕跡。
她“噝~”了聲,眼眸瞬間就泛起了霧氣。
胸口一片軟麻,那兒又酸又脹的。
昨晚她快四點才睡過去。
渾身上下被啃地透透徹徹的。
最後,整個人昏昏沉沉地睡過去,連宋季凜什麼時候抱著她去清洗了都不知道。
她揪了揪小被子,心底一股鬱悶。
這時,一條有力的手臂橫上她纖細的腰肢。
阮聽夏渾身一僵,就被摟進了一個炙熱的懷抱,後背貼上一片結實溫熱的胸膛。
男人饜足啞然的聲音響起:“宋太太,早安~”
阮聽夏氣鼓鼓地板著小臉,伸手掙他,“熱死了,別抱我,你這個大騙子~”
宋季凜擁著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大手輕輕揉著她的小腹。
他啞著嗓音誘哄,“怎麼騙你了?”
阮聽夏小肚子的酸脹被緩解了,眼眶舒服泛起了水霧,但還是嘴硬。
“痛死了!還說沒騙我!”
宋季凜笑了,將她翻了個面,阮聽夏的下巴一下抵到了他的胸膛上:“宋太太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宋太太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