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珍與一臉呆滯的沈殷對視了一眼。
沈殷這才想起來,紀忱上次來見趙婉珍時撒了謊。
雖然趙婉珍和沈殷都開了上帝視角,但紀忱他本人不知道啊。
趙婉珍神色微變地張嘴,卻被男人打斷,“我知道從前是我沒有保護好殷殷,還有讓她未婚先孕的事,也是我的錯。”
“但是未來我會做一個好丈夫、好父親,保護好殷殷和她肚子裡的寶寶。”
趙婉珍忽地一怔,又掃了眼自家女兒。
沈殷抿了下唇瓣,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
忘了告訴紀忱,她已經電話跟趙婉珍說過她懷孕的事兒了。
這兩件事疊在一起跟疊buff似的,怪不得他這麼緊張。
趙婉珍幽幽吸了一口氣,沒好氣地看著還跪在地上的男人。
想到他剛給自己女兒捱了一刀,她斂了斂面色,“行了,過來坐下說話。”
紀忱撐著玄關牆起來時,卻忽然倒吸了一口氣。
沈殷心底一咯噔,抬手去扶他,“怎麼了?”
紀忱搖搖頭,“沒事兒。”
說著,坐到一側單人沙發上。
趙婉珍端坐在沙發上,揚了揚下巴瞥向另一側沙發上的男人。
紀忱薄唇微抿,一臉正色,“媽,我對殷殷是認真的,您同意的話,我希望下個月初就舉行婚禮。”
趙婉珍唇角抽了抽,一口一個媽,還問她同不同意?
然而,她沒心思理會他這點兒小伎倆,皺眉,“這麼著急?現在都快月底了。”
紀忱一臉認真地扣住沈殷的手,“殷殷喜歡的婚紗比較顯肚子,所以想抓緊時間。”
一輩子一次的婚禮,他希望盡最大可能還原她夢想中的模樣。
“您放心,婚禮前後事宜都早已經籌備好了的。”
趙婉珍收回視線,瞥了眼沈殷——是這樣嗎?
沈殷顯然也有些愣愣的,他們什麼時候去試過婚紗了嗎?
她偏頭看了眼紀忱流暢的側臉。
這一眼,她卻捕捉到了他皺緊的眉頭,和汗溼的鬢角。
她語氣篤定,“紀忱,傷口是不是裂開了?”
紀忱抿唇沒說話,執著地看向趙婉珍。
趙婉珍顯然沒想到剛剛那一跪真能把他傷口迸開。
她蹙起眉頭,揮揮手,“趕緊上樓去瞧瞧,別整得到了婚禮,這傷還沒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