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買的。”
他也想偷個什麼傳家手鐲來綁住她,可是紀家沒有。
只好花了2000多萬在拍賣會上,拍了個華人老太太的藏品手鐲回來,騙她說是自己傳家的寶藏。
沈殷聞聲,停下了摘手鐲的動作,似笑非笑看著眼前男人,“可以啊紀忱,謊話連篇。”
紀忱臉色變了幾分,緊緊扣住她的手腕,他嗓音低啞,“傳家鐲子是假的,但是我愛你是真的。”
“殷殷,你不能再丟下我。”
如果不是怕他媽媽看見沈殷,又說出些難聽的話,他才不會放她一個人在淮市。
但,讓她待在淮市,又有了新的問題。
怕她會跑。
他大約對分手這件事有PTSD。
沈殷本來覺得他的話有些肉麻,卻感覺到他在輕輕顫抖。
她抬起戴著手鐲的手抱了抱他,掌心安撫地落在他的後背,“不會丟下你的,別擔心。”
紀忱眼眸灼灼地看著她,顯然口頭安慰起不到什麼作用。
沈殷嘆了口氣,抬手拉起睡衣肩帶,從錢包裡取出一道看起來有了些年歲的平安符。
“這是八歲那年,我爸爸上齊雲山給我求的,你先幫我保管著。”
她一邊說一邊把細細紅繩系在他手腕上。
“現在相信了嗎?”
紀忱看著掛在他手上的小小吊墜,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沈殷以為這就完了,卻沒想到這狗崽子順著杆子往上爬。
紀忱蹙緊的眉頭總算鬆開了,忍不住抱著她親了一口。
兩人都還沒洗漱,沈殷有些嫌棄,柔軟手掌把他的臉推開。
她哼聲,“行了,那就起來吧。”
紀忱沒動,仍舊貼著她,幽幽開口,“殷殷,我們才見了一次面,又要分開好多天。”
沈殷不解:“所以?”
“可不可以多來幾次啊?”
沈殷無語。
但清晨的蠢動尤為難以抑制,紀忱大清早地抱了她這麼久,欲/火早就被她撩了起來。
他眼眸迷離地摸上她的腰,嗓音嘶啞,“而且,寶寶不是也很喜歡?還說我大?”
沈殷震驚。
還沒反應過來她什麼時候說過,紀忱已經啜上了她精緻的鎖骨。
“你把‘小狗勾’改成‘大狗勾’,不就是這個原因嗎?”
紀忱明明記得之前備註不是這個。
沈殷絕不承認。
“不是。”
“嗯,不是嗎?那寶寶,喜不喜歡?”
沈殷眼眸氳出些緋色熱意,手指揪住了頭頂的枕巾。
一點不想理會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