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來給趙婉珍送水果的。
一次是熬了一盅湯,沈殷也有份。
趙婉珍身體一僵,“……”
“你不要轉移話題,待會兒,你就在咖啡廳跟林槐見一見,我就走兩步去對面小區打麻將,我都給你約好了啊。”
說完還用手比了個“盯”的手勢。
沈殷無奈,車子緩緩停在了趙婉珍給的位置。
是一個裝潢簡約的咖啡廳。
沈殷還在找位置停車,趙婉珍已經降了車窗,探頭探腦地搜尋著咖啡廳裡定好的位置。
“看到了!林教授已經到了!”
沈殷眼神順著她媽媽的手勢,匆匆瞥過一道筆挺的背影。
她無奈地停好車,索性藉著這次機會跟人道個歉,直接攤牌好了。
*
咖啡廳裡。
林槐長得清俊,人也斯文,跟他聊天不會冷場,因為他會紳士地引導話題。
對比沈殷非常抱歉尷尬地表示沒有相親的打算。
他淡然地笑了,“看來我們在這一方面陣線是統一的。”
“沈小姐既然有男朋友,怎麼不直接跟趙老師說?”
沈殷抿了口咖啡,神色變了。
林槐是個很通透的人,“趙老師應該很高興才是。”
沈殷放下咖啡杯點頭,面色有些蒼白,神色卻是篤定的,“嗯,要說的,只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她心底嘆了口氣,唉。
錢債易償。
情債難還。
已經欠過他一次了,這一次想要再試一試。
雖說花開過,未必結果。
但不盡力澆灌過,怎麼能保證他們就一定是那朵不能結果的花呢。
然而,某隻巨型犬類並不知道老婆心中所想。
沈殷中午掛了紀忱電話,後面跟林槐聊了一會,又忘了回他電話。
一直沒等到老婆電話,又得知母親去見過沈殷的紀忱,快瘋了。
因此,當沈殷得知趙婉珍女士為了撮合她和林槐,竟然找代駕開走了她的小mini,被迫坐了林槐的車回家時。
站在她家小區門口路燈下的,是一道熟悉的修長身影。
眸光灼灼地盯著她從副駕駛上下來。
看見她下車時,紀忱提腿闊步而來。
那隱在微暗路燈下的神情,像是被主人遺棄草叢的幽怨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