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殷也笑了起來,“好久不見,戴教授。”
紀老太太:“既然在帝都,前段時間學院院慶,給畢業生髮邀請函,你怎麼沒回來。”
她還一直期待著能見上她一面呢。
沈殷面上的表情一僵,華大設計學院的院慶她確實收到了邀請函。
她大學學的其實是服裝設計,戴教授就是當年對她有知遇之恩的老師。
但她因為當年的事,帶著媽媽半路出國治病,邊讀書邊掙錢,一心想要把那欠的一千萬補上,半路出家選擇做模特掙快錢,捨棄了曾經鍾愛的設計。
學院裡的院慶,她哪裡有臉回去參加啊。
對於這位恩師,她也一直沒敢聯繫。
戴芝蘭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她嘆了口氣,“要是早知道你當時的境遇,還有你那個不靠譜的男朋友竟然是我的不孝孫子,我才不答應讓你出國。”
不過這些都是假設,按沈殷的性格也斷不可能接受戴芝蘭幫忙。
沈殷神情微閃,她也沒想到戴芝蘭會是紀忱的奶奶。
雖然之前總有流言說學院裡的戴教授很神秘,是隱藏的豪門。
但戴芝蘭行事太過低調,根本不顯山露水。
而她當年和紀忱談戀愛也很純粹,如果不是餘欣拿著一千萬支票出現,她都不知道紀忱原來是所謂的豪門繼承人。
沈殷眸光閃爍,“那您怎麼知道是我?”
畢竟她還沒有以紀忱女朋友的身份出現過。
戴芝蘭聞聲,輕咳了一聲,“是學校裡的徒弟前兩天回老家去相親,看見了你的照片。”
這話讓沈殷反應了好一會,“您是說林教授?”
她神經一下繃緊,下意識想解釋她和林槐相親的事。
“我跟林教授……”
但戴蘭芝快速打斷她,“沒關係,我都知道。”
沈殷一臉懵。
但戴蘭芝早就知道沈殷和林槐相親的事。
因為這件事是她一手促成的。
本來林槐還在跟一個跨專業的設計項目,回不去淮市。
偏偏讓戴芝蘭看到了沈殷的照片。
一個是曾經很鐘意的學生,一個是現在的愛徒。
熱愛吃瓜的戴教授彷彿感受到了月老牽線的快樂,二話不說就給他放了假,催促他回去相親。
而知道沈殷是自家孫子的女朋友,是在林槐回了淮市後的第二天。
紀忱拎著一張合照回老宅,說自己要跟照片裡的女孩子結婚。
當時看見照片的戴蘭芝整個人都不太好,一向康健的老太太,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臟梗塞的感覺。
在紀忱去淮市前那一晚,她把門閂得死死地才敢睡覺。
雖然林槐很優秀,但紀忱再怎麼討嫌,那也是自己的親孫子。
戴蘭芝可以多認一個孫子,但還沒糊塗到把孫媳婦兒拱手讓給別人的地步。
但她這一通極費腦容量的話,把沈殷繞懵了,“那您今天來找我是?”
戴蘭芝這才如夢初醒,“喔~差點忘了。”
只顧著見到沈殷高興了,差點忘了正經事。
*
紀總:奶奶,我是不是你最疼愛的孫兒?你為什麼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