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奮力反抗著,用力拉起一側的燈架就往身後砸。
巨大的落裂聲響起,燈架一排接一排的倒下,將幾個追來的歹徒攔住。
“草!”
咒罵聲響起,玻璃碎片裂了滿地。
隨著電呲裂的聲音響起,舞臺瞬間陷入了窒息的昏暗。
拽著她的力道卻沒有消失,殘餘兩人還緊隨她身後。
驟亮的刀鋒亮起,最靠近她歹徒猙獰地笑著衝來。
沈殷來不及躲避,腦子“嗡”的一聲響起。
“沈殷!”
一道焦急的聲音響起。
沈殷驟然失去平衡,冰冷的刀鋒擦著她的腰過去。
悶聲穿刺皮肉的聲音被尖叫隱沒。
紀忱皺緊眉頭,扼住對方手腕,“鏘”一聲刀子落地,他一腳將眼前的歹徒踢翻在地。
“小心!”
身後另一名歹徒徹底扭曲著面孔,抬手抓沈殷。
沈殷被扯得一個趔趄,踩住裙襬往前倒去。
紀忱反身,左手扣住她的腰,右手用力“咔嚓”一聲廢了歹徒的手。
紀忱鬆了一口氣,身體緊緊地擁著她,受傷的身體承受不住她壓過來的重量,重重地往身後倒去。
“殷殷,沒事了。”
他嗓音嘶啞顫抖,沉重的悶哼聲響起,又消失。
短暫幾秒鐘,如同幾個世紀一般漫長。
“不許動!警察!”
大堂的白熾燈驟然亮起。
沈殷心臟幾乎停滯,唇色在燈光下蒼白得嚇人。
她抬手去扶紀忱,卻摸到了一手鮮紅的血。
他護著她倒下的位置,正好是燈架碎裂玻璃上。
她失聲尖叫,“紀忱!”
隨著有序而來的警察將歹徒制服,餘欣滿臉急色衝了上來,“紀忱,沈殷,沒事吧?”
沈殷抱著紀忱的肩膀,嗓音哭顫,“紀忱,他流了好多血!快叫救護車!”
跟來的民警連忙打電話。
餘欣見她臉色青白,心頭一跳,連忙將她扶起。
然而此時,小腹處一陣撕裂般鑽疼傳來,沈殷身形踉蹌了下,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上。
餘欣扶住她,“沈殷,你怎麼了?”
沈殷臉色煞白,手捂著小腹,不停抖動,“我……肚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