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浴室,阮聽夏被人握著腰抱進浴缸裡,早就溼透的後背抵上潤溼的牆面上,一隻手被他扣在一旁,她嗚咽了聲。
迷離間看見他支著身體,冷白的指骨一顆一顆地挑開襯衣紐扣。
一雙漆黑的眼眸在霧氣中氳出撩人的墨色。
她吞嚥了下喉嚨,眸光發顫地偏開頭去吐息。
在他炙熱大手壓到她身上那一刻,一股顫慄從鼠蹊蔓延上來。
阮聽夏渾身一顫,忽地睜開眼睛:“你……你的手?”
然而,她完全來不及深思,所有的意識已經被他全數佔據,只能任由溫熱的水起起伏伏漫出浴缸。
原本乾燥的浴室,光潔的牆壁漸漸泛起水霧,被用力摁上指痕,又重新溼潤。
到後來,連盥洗臺前的鏡子也落下了她的指印。
……
*
這一場潮弄戲水一直持續至夜幕低垂。
阮聽夏趴在枕頭上,一頭鴉黑的秀髮凌亂散在後背,巴掌大的小臉上是還沒褪去的紅韻。
白皙的肌膚因為在溫水裡溫潤久了,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但上面遮蓋不住的曖昧痕跡,讓人無端想入非非。
她這次是真的手手腳腳都痠軟得動不了,微腫的紅唇低低喘息平復著。
此時,門口傳來“咔噠”一聲響。
是宋季凜回來了。
阮聽夏眼睫顫抖了下,微闔的眼眸半掀起看過去。
男人一身熨帖的西裝,矜貴而寡慾。
阮聽夏看著他這副禁慾模樣,暗暗咬牙,這個斯文敗類的狗男人!
平時喜歡逗她就算了,那方面也喜歡逗她。
一想到他把她壓在鏡子前,非要鑽空子,搗鼓刺激她睜眼。
還一邊搓磨她,一邊要她喊:“阿凜哥哥~”
她不願意,他就咬著她耳尖慢慢地廝磨她:“軟軟以前喊別人哥哥,喊得可甜了,也喊給我聽聽?”
阮聽夏嚶嚶地哭紅了眼,完全招架不住,沒一會就投降求饒。
她嗓子都哭啞了,忘了自己到底喊了多少次“阿凜哥哥”,可他越喊越起勁兒。
浴缸裡的水涼了又熱,換了幾次。
他翻來覆去折騰她,樂此不疲。
宋季凜端著木質小托盤進門,上面放著一份精緻的晚餐,還有一杯色澤淺淡的溫水。
“宋太太,還有沒有不舒服?”
事後沙啞性感的嗓音響起。
他怎麼好意思問的?!她連下樓吃飯都沒力氣,是拜誰所賜?!
阮聽夏氣鼓鼓地瞪他,“騙子!你早上才說愛我,下午就這樣對我?”
對話間,宋季凜已經走至床邊,他抬手捋了捋她凌亂的秀髮:“怎麼對你?嗯?”
他揉了下她的耳尖,黑眸帶著饜足的笑意:“不也是愛你?身體力行地愛你。”
阮聽夏:“……”
剛要消退下去的緋紅,快速地蔓延至耳後。
他在口出什麼狂言?!
宋季凜看著她目瞪口呆的可愛模樣,唇角彎出笑意,骨骼分明的大手將水杯遞到她唇邊,“宋太太喝點蜂蜜水潤潤喉。”
阮聽夏抿了一口水之後,嗓子緩解了些,肚子裡的氣結這才消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