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線緩緩掃過女孩精緻恬靜的睡顏。
沒關係,徐徐圖之,他不差這點時間。
這麼多年,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
但,對付某些不要臉的男小三可不能等。
他眸光微閃,拿起了一旁的手機。
與此同時,一條熱搜悄悄在深夜登榜了。
自注冊以來,只發過一條結婚消息的宋氏總裁賬號,發了新的微博!
*
而此時帝都最奢靡的區域。
閃爍的霓虹燈是紙醉金迷的色彩。
周宴琛今晚陪著喬晚過了個七夕,訂購了條獨家版權的項鍊,哄得她很高興。
但是他一晚上下來,卻滿腦子都是阮聽夏。
他看見項鍊時在想,阮聽夏戴上應該很漂亮。
於是,在喬晚紅著臉邀請他留下時,他以工作為由拒絕了。
一腳油門來了這裡買醉。
他從前不知道阮聽夏的脾氣竟然這樣又臭又倔。
如果早知道,早在周老爺子把她帶回周家,說她是他的未婚妻時,他就應該拒絕掉。
而如今,她為了氣他竟然跟宋季凜結了婚。
他都已經拉下面子來哄她,阮聽夏還這麼不懂事。
他跟喬晚不過是商業聯姻,等結束了,他自然會回到阮聽夏身邊。
周宴琛覺得自己應該是生氣的一方。
可是胸口卻如同被酸水填滿,又悶又澀。
阮聽夏在訂婚宴上,決絕的神情,到現在還映在他的腦海裡。
那個冷漠的眼神,就好像她真的要離開他了。
阮聽夏會離開他嗎?
怎麼會?快九年了,她一直都安安分分待在他身邊。
他從前從不在意這些所謂的情人節,不過是些騙女孩子的商業手段罷了。
可今晚,他卻不自覺地數了數,這竟然是阮聽夏跟著他的第九個七夕節。
他好像從來沒跟她說過一句“七夕快樂”。
於是,在幾杯烈酒下肚之後,周宴琛終於拿起那個註冊好兩天的新手機號,撥通了阮聽夏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
他那句“我好想你”還沒出口就被人打斷了。
聽著那頭斷斷續續傳來,女孩子的曖昧嗚咽聲。
周宴琛發了瘋一樣掃落玻璃桌上的酒杯。
噼裡啪啦的酒杯碎了一地,都蓋不住電話筒那頭的細碎聲響。
他徹底瘋了,整個人陰鷙又森寒。
他一想到阮聽夏被別人男人摁在懷裡親吻的情景,就嫉妒得發狂!
秦裕被他的狀態嚇壞了,見他還要喝,連忙去攔他,“琛哥!別喝了!”
跟著周宴琛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癲狂的狀態。
周宴琛沒聽,侍應生重新端上酒杯,還是一杯一杯地喝。
倏忽,手機傳來“叮”的一聲響,他以為是阮聽夏終於給他發消息了。
卻是是頭條熱聞。
宋季凜發的微博——
“宋太太說煙花很喜歡,會給我補九份七夕禮物。”
配圖是一張女孩兒站在夜幕下欣賞燦爛煙花的側影照。
他忽然間眼眶猩紅,阮聽夏給宋季凜補七夕禮物,那他們的八年算什麼?
他轉頭去看秦裕,眼神空洞無助地跟個犯錯的小孩似的,“秦裕,阮聽夏喜歡煙花嗎,從前怎麼沒跟我說?”
他也可以帶她去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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