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厭流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小舅小舅,你怎麼來啦?”池淺牛奶也不喝了,伸手抱了池厭流一下。
這可是動不動就給她轉零花錢的,會下金蛋的舅舅!
吸吸財氣!
池厭流被她一抱,心都軟了,掌心輕輕地摸她頭毛,“這麼久不見,想舅舅沒有。”
池淺點頭:“想!可想!”零花錢摩多摩多!
池厭流眼底霜雪融化,霎那間化為了更為柔和的笑意。
池越洲跟見了鬼一樣。
這是從小就端著張冷臉,喜怒不形於色的小六嗎?
“小六,好久不見啊。”池越洲看著這個弟弟,“你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五哥,彼此彼此。”池厭流伸出拳頭和他碰了下,“不過我倒是經常見到五哥。”
池越洲:“?哪裡,什麼時候?”
不等池厭流回答,他兜裡的手機傳出一聲:“您有新的殺了麼訂單,請及時確認並接單。”
“姓名:池越洲,年齡……”
“您有新的殺了麼……”
一連兩條,都是池越洲的單子。
池厭流攤開手,“就是這樣。”
池越洲:“……你又不缺錢,還整天接單跑腿??”
池厭流:“養崽處處都需要花錢,五哥你不懂。”
池越洲:??
他正想問池厭流什麼時候結婚的,連孩子都有了。
池厭流就捧起池淺的臉,皺著眉問:“淺崽,你臉怎麼成這樣了?誰給你化的破妝?”
池淺的嘴巴都被擠成了O型,“不繫哇,系感冒後遺準(四聲)。”
“你感冒了?”池厭流摸摸她的額頭,“倒是不燒。你喉嚨痛不痛,腦袋難受不?這裡醫療技術落後,小舅帶你回第九區總部看病。”
池淺:“小舅,我都已經好啦。”
她的免疫系統卷生卷死,為的就是用最快速度把病毒全部幹掉。
一晚上,早就好全了。
池厭流看她確實不像難受的樣子,這才鬆口氣,又說:“你五舅是怎麼照顧你的,你之前在我那邊可從來沒生過病。”
池越洲:“……”
他聽得到。
還有,池淺什麼時候變成他的崽了??
池淺解釋:“五舅自己也生病啦,急性腸胃炎,這兩天在醫院裡面掛水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