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厲森面色剛好轉。
時見琛盯著桌子:“這麼多木耳,能做一桌木耳全宴吧?”
池厲森:“……”
他接下來一個月都不想再看到木耳。
*
池淺決定今天就呆在三舅身邊避難了。
等外公氣消了她再回去。
池風瀟聽說她把幹木耳藏老頭子茶葉罐裡,笑得隔壁以為在殺雞。
“不就是一罐茶葉,老頭子氣量怎麼這麼小?”池風瀟趁機給親爹上眼藥,“下次你別給他送禮物了,反正他對你不好。”
池淺拆穿他:“舅,你自己淋了雨,就想把外公的傘撕了。”
“誰說的?我最多給他淋開水。”
“……”
做好妝造從酒店出來,他們前往試鏡大廳。
池淺臨時兼職池風瀟的小助理,主要工作是捧著奶茶邊喝邊看舅舅工作。
池風瀟和導演他們坐在一起,試鏡演員按順序進來。
這次的新電影還有幾個角色沒定下來,尤其是女主角需要重點觀察。
池淺看到夏新月也來了。
最近夏家醜聞頻出,股價暴跌,幾乎快要跌出浮光市一線豪門的行列。
夏新月和夏珍珍已經被趕出家門,連姓也換回了原來的“何”。
何珍珍不能接受現實,現在天天跑到夏家去鬧。
何新月名聲暴跌,品牌紛紛解約,之前定下來的角色也換成了別人……
池風瀟和他的新電影,是她最後的機會。
何新月暗自下定決心。
試鏡結束,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回到酒店,池風瀟先去洗了個澡,打算一會兒帶池淺出去吃個夜宵。
出來一看,他的床上多了個人。
蒙著被子看不清,池風瀟還以為是池淺從隔壁房溜過來了,走過去推了推那團被子。
“睡夠沒?走,舅帶你去吃好吃的。”
被子拉下來,露出來的卻是何新月的臉。
池風瀟一個彈射後退,“怎麼是你?!”
何新月咬著嘴唇,“池哥,你知道我仰慕你很久了,我、我是自願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
池風瀟:“你再不出去我報警了!”
“我、我已經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