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厲害了!”池淺豎起大拇指。
池風瀟在那邊就說:“這塊烤肉是不是有點焦了,不然扔了吧。”
下一秒池淺出現在他旁邊,指著自己的嘴巴:“舅,扔我嘴裡扔我嘴裡!別浪費食物!”
池風瀟等不燙了才塞給她,“怎麼樣?”
池淺嚼嚼:“嗯……這個味道……沒太嚐出來是啥味啊……這兩塊好像也焦了,再給我嚐嚐?”
池青沉看她臉頰鼓鼓的樣子,快池風瀟一步給她投餵,“這個醬料是我秘製的,香不香?”
池淺一臉苦惱:“吃太快了,沒嚐出來啊。”
對於她的騙吃行為,池風瀟忍俊不禁,“你少吃幾口,等下還沒開餐就飽了。”
池潮聲圍著白色圍裙,站在高湯鍋前面轉身,“烤肉有什麼好吃的,小寶過來,幫二舅試試這個湯。”
池沐澤端著東西走過來,笑著說:“不然還是吃冰淇淋吧?舅舅剛剛去給你做了草莓冰淇淋,還淋了一點你喜歡的巧克力醬。”
池沐澤深諳“一句話,讓所有兄弟都恨我”的精髓。
池厭流一隻手摸到兜裡的筆記本,後槽牙磨了磨。
可是想到還在聯合軍事基地擰螺絲,人都沒法過來的五哥,池厭流心裡又平衡了。
哥哥這東西,能少一個是一個。
總比全體齊聚一場要好對付……
“寶寶!!!”
池厭流拿著刀正準備繼續切菜,上空忽然颳起一陣風,伴隨著一聲響徹整個庭院的激動吶喊聲。
池厭流面無表情地抬頭。
然後握緊手裡的菜刀。
一架黑色直升機飛過,停在前面的草坪上,隨後跳下來一道頎長筆挺的身影。
他穿著菸灰色襯衣搭配長褲,腳踩短靴,邊緣的銀鏈隨著他步伐加快盪出利落的弧度。
尤其是當他摘下墨鏡朝池淺跑過來,那張頂級撕漫感的臉帶來的衝擊感更加明顯。
可能是換了身打扮,他身上那種靜水流深般淡漠沉靜的氣息沒那麼疏離了。
池淺聽到五舅的聲音,頭頂的銀色呆毛準確地指向那邊。
沒等她有反應,她幾個舅舅已經率先走上前去和兄弟“友好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