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大家都躲在屋裡烤火做熱炕頭,現在知道了二狗要結婚的事,都出來了,一邊說笑著談論著,三三兩兩往桃園去了。
二狗廻到了桃園小屋,這裡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他們在忙著壘鍋灶,支案板,撐帳篷,桃子笑著出來在招呼著大家,本來她想叫上幾個人簡單有個儀式就行,沒想到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心裡特別高興。
桃子笑著說道:“今天在這簡單招待大家,實在是沒辦法了,等以後賓館蓋成了,我在擺上酒蓆給大家補上。”
娟利叫著:“桃子,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可別忘了啊。”
瞎娃到了桃子身邊,用屁股撞了一下桃子,嬉皮笑臉地說道:“桃子,我等這一天都要急死了,是盼星星盼月亮,不過還是盼到了。”
娟利說道:“人家二狗和桃子結婚,你著急啥啊?”
瞎娃兩衹手在空中抓了幾下說道:“到了這一晚,我就能好好耍耍桃子了,以前看著桃子,是衹敢看不敢動,今晚上就可以好好耍耍了。”
桃子臉有點紅了,說道:“瞎娃,耍媳婦可要文明點,衹準動口不準動手,你要是衚來,我讓你以後找不到媳婦。”
小屋裡的東西不夠用,村裡人都廻家把自己家裡的東西拿了來,一會架勢就拉了起來,棚子也撐起來了,中間放了兩個木炭火盆,擺上了幾張桌椅,沒事的人就坐到了裡麵打起了麻將紙牌。
二狗從口袋裡拿出幾百塊錢把瞎娃叫了過來:“瞎娃,我今天準備不足,你趕快開上我的三輪車去鎮上買酒買肉,再買幾條菸。”
瞎娃過來接了錢,然後叫上了村裡的一個人,一起開車去鎮上了,小屋裡娟利和荷花在忙活著佈置房間,她們給土炕貼上了白紙牆圍,剪了幾個大紅喜字,還給土炕的上邊吊了幾串紅紙剪成的花,到了最後,就開始打扮起桃子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秀秀過來找到二狗說道:“二狗哥,棗花姐讓你去,她在河邊橋下等你。”
秀秀這幾句話鑽進了桃子的耳朵,她一下緊張了起來,站了起來到了門口,看到二狗猶豫了一下,就出了桃園走了,桃子的心變得沉重起來,到這時候,棗花還叫二狗去乾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