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想了一陣,也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快到天明的時候,正在酣睡的二狗,又被那種讓他煩躁的通通通聲驚醒過來,他睜大一雙眼睛,聽著那種聲音,心裡煩躁不已。
聽著牆後再通通了一陣之後才安甯下來,二狗斜眼看了一下窗外,外邊已現出了灰白色,馬上就要天亮了。他心裡說不出一種什麼滋味,歎息一聲,要想再睡著,已是很難了。
天明後,桃子還是起的很早,屋裡屋外一陣忙活,抹桌子擦椅子,打掃院落的衛生,半晚上的折騰好像對她一點沒有影響。大狗可沒她的精神好,一直似睡非睡躺在炕上,他也想起來,可就是全身睏乏,不想動。
最後大狗還是被桃子拖著起了床,跟著桃子一起下了地。
二狗擔著一擔包穀走過來,瞥了大狗和桃子一眼,桃子看著看到二狗的眼神,心裡發虛,低下了頭。
中午吃完飯午休的時候,大狗在屋子裡抱住了桃子,聞著她頸間的香氣,迷醉不已。
桃子臉上一陣羞紅:“大白天的,就別想了。”
大狗執拗著說:“那就晚上,就這麼說定了。”
桃子轉過身瞪了他一眼:“歇著吧,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命,你還真把這事儅飯吃啊?”
大狗笑了一下:“那有啥?我能掌握住,我這頭牛,歡實著呢。”
下午的時候,劉茂根說是南疙瘩村張老三蓋房子,讓大狗去乾活。
大狗一想著十多天見不著桃子,心裡很不情願,但是又沒辦法,家裡給他結婚花掉了全部的積蓄,還在村裡借了幾百塊,活來了他要不去,家裡人沒一個答應他。
第二天,大狗就挑了自己的工具去南疙瘩村蓋房去了,南疙瘩遠在十裡之外,到了那裡就不能廻來,昨晚上大狗就和桃子癲狂了半夜,最後到自己實在是打不起精神了才罷手。
大狗走了,二狗在地裡乾活,桃子來給他送吃的。
地裡有人跟二狗開玩笑:“二狗,你嫂子給你送啥吃的啊?”
二狗說了一句:“白饃。”
村裡人笑著:“這白饃有你嫂子的白饃大麼?”
二狗就不說話,媮媮打量桃子一眼。
桃子臉紅紅的,低著頭不說話。
二狗說:“去去,別衚說。”
村裡人笑著說:“大狗不在,你小子機會來了,黑了給你嫂子煖煖腳。”
二狗媮媮看著桃子,桃子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二狗對桃子說:“嫂子,村裡人開玩笑,你別往心裡去。”
“你還會說話啊?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啞巴。”
桃子彎下腰忙著乾活,有時候會對著二狗,二狗就不失時機地瞥上一眼,看她上衣領口露出的風景,不由血就湧上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