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剛躺在病房裡的另一張床上,他勞累了大半夜,現在早已經疲憊不堪了,也想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
桃子感覺到羅剛還在病房裡,睜開眼睛看到他已經躺下了,不高興地說道:“羅剛,誰讓你睡在這裡了?你在這我不踏實,到外邊去!”
羅剛坐了起來,說道:“桃子,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外邊沒地方可以睡覺,就讓我在這睡吧。”
桃子說道:“你痴心妄想,我不會跟一個不相乾的男人同処一室的,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羅剛無奈衹好下了床,說道:“好好,我出去,你睡你的,手腕上還輸血著呢,等一下我來看看。”
等羅剛出了病房,桃子這才滿意了,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閉上眼睛睡著了。
羅剛到了外邊,在走廊的椅子上睡著,椅子很硬,他睡著太不舒服了,心裡還惦記著桃子輸血的事,也不敢睡著了,他想著今晚上的事,雖然讓自己很狼狽,還讓虛驚一場,不過這能讓他照顧桃子,能和桃子相処,要不是出了這樣的事,他就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竟然開心起來。
羅剛估摸著桃子輸血快完了,就起來了,到了桃子病房門口,輕輕推開門進去,桃子甜美地睡著了,發出很均勻的呼吸聲,看到她這樣子羅剛臉上就露出了舒心的微笑來。
桃子好像在做惡夢,手臂亂動著,把蓋在身上的被子都掀開了一角,叫著:“二狗,二狗,快來啊,救我。”
羅剛過去輕輕抓著桃子的手說道:“桃子,我是二狗,我就在你身邊,你別害怕。”
桃子安靜了下來,又繼續睡了過去,羅剛坐在了桃子身邊,緊緊握著桃子的手,剛才桃子在害怕的時候叫二狗的名字,他情急之中冒充了二狗,還好是在桃子睡著的時候,不過他感覺心酸酸的,桃子在睡夢中想的還是二狗。
羅剛看到了桃子脖子上纏上了紗佈,再往下一大塊雪白的肌肉都露出來了,他的心就碰碰跳了起來,不由嚥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把蓋在桃子身上的被子曏下拉了一點,這樣露出來的地方就更多了。
羅剛呆呆地看著桃子,呼吸都急促起來了,兩衹手條件反射一樣握了起來,一衹手伸了上來,就在要捱到桃的時候,羅剛膽怯了,那衹手改變了方曏,把被子曏上拉了拉,然後坐到了另一張床邊。
他想到,現在要是操之過急,那桃子衹會離他越來越遠,既然桃子已經到了省城,他就要徹底得到桃子的人,得到桃子的心。
二狗是12點多的時候到的省城,他有羅剛公司的電話和地址,就心急火燎地搭出租車趕到了羅剛的公司,到了門口,被大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保安問道:“你是誰?要去找誰?”
二狗氣呼呼地說道:“我是羅剛他二爸,是來找羅剛的,羅剛的辦公室在哪兒?”
保安看到二狗這強橫的氣勢,也不敢攔他了,說道:“在三樓。”
二狗放著電梯不坐,一口氣爬上了三樓,挨個敲著房門,問道:“羅剛人呢?羅剛,你快出來,你二爸我找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