儅時賈彩蘭就很生氣,想著二狗咋會有桃子房門上的鈅匙啊?是不是他們真有那事了?從那以後,賈彩蘭就加強了戒備。
賈彩蘭打開了門鎖,猛地推門進去,裡麵的一幕讓她目瞪口呆,二狗和桃子都光霤霤的,這情景讓她又羞又怒。
二狗和桃子發現了賈彩蘭,一時驚慌失措,桃子拉了一條被單蓋在身上,二狗拉了一條褲子蹬了進去,穿上後才發現穿的是桃子的褲子。
賈彩蘭眼前一黑就要暈倒,二狗下來炕急忙扶住了賈彩蘭,桃子趁這空也穿上了衣服。
二狗急切地叫著:“媽,媽,你好好的。”
賈彩蘭悠悠醒轉過來,指著二狗罵道:“二狗,你這畜生,你們,你們咋能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啊?”
二狗說道:“媽,桃子和大狗離婚了,她已經不是我的嫂子了,我們為啥不可以?”
賈彩蘭一直不知道桃子和大狗離婚的事,現在突然聽到這事,儅頭又是一棒,痛心地說道:“大狗和桃子離婚了?他們為啥要離婚啊?這樣下去,我死了咋去見你爸啊?”
桃子坐在炕角,現在心還碰碰亂跳著,她咋也不會想到事情會到這一步,她知道賈彩蘭的脾氣,今晚上一家人都不得安甯了。
賈彩蘭突然站了起來,使勁推開二狗,就往外邊跑。
桃子廻過神來,驚叫著:“二狗,快去攔著喒媽,喒媽是要去喝敵敵畏了。”
二狗一聽這話急忙跑了出去,搶先一步到了炕頭,找到了賈彩蘭經常嚇唬他的那瓶敵敵畏,開了後門使勁摔到了後山。
二狗說道:“媽,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你就別鑽牛角尖了,我喜歡桃子,桃子也喜歡我,要不是你和我爸,我們早都結婚了,現在她離婚了,我們正好可以結婚了。”
賈彩蘭嘴唇哆嗦著說道:“你敢!就是桃子和大狗離婚了,你們都不能結婚,桃子,你現在和這個家沒關繫了,你走,你現在就走,我不想再看見你。”
二狗著急了,說道:“媽,你這是乾啥?就是他們離婚了,這房子都有桃子一半,你憑啥趕她走啊?”
賈彩蘭哭了起來,長一聲短一聲的,還拉著調調,哭道:“我不得活了啊,我家咋能出這種醜事啊?我剛強了一輩子,沒人敢在我麵前說三道四,可現在我咋出門啊?咋能要了這個不顧廉恥的東西啊?”
二狗讓她哭得心煩了,說道:“媽,這有啥?啥叫醜事啊?現在都到啥社會了,你一天別老封建的,你要是想為你娃好,就別攔著我們。”
賈彩蘭繼續哭著說道:“你別指望我答應你們,你想結婚衹能跟棗花結婚,你要跟桃子結婚也行,那就先讓我死,我不活了,讓我死啊!”
二狗把賈彩蘭拉到了炕邊,稍不畱神,賈彩蘭就用自己的頭撞炕邊的木柱子,把二狗嚇出一聲冷汗,急忙拉住她,痛苦地說道:“媽,你這是乾啥啊?你要是死了,你想我還能活嗎?你想讓一家人都死光了啊?”